睡得很是香甜。

他潜到床边坐下，低俯视她，她也不知是否嫌，在梦中不耐地低一声，踢了踢被，一双莹白如玉的藕臂，睡衣前襟打的蝴蝶结也松脱了，一凹的沟勾引人的视线。

好活生香的画面啊！

萧牧野看着，咽了，双手颤着，很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偷袭这好的胴，但素来讲究规矩的他实在难以无愧于心地这无耻的行为。

趁人不备偷香窃玉，就算对方是自己的妻，算不算也是一扰？

他呼，努力克制狂的心韵，他是教授，是君，不可不遵师。他一再一再地告诫自己，正自觉颇有成效时，床上沈睡的女人又动了动，这回索把一双玲珑白的脚丫都来透气。

萧牧野盯直了，心念一动，不觉伸手抓住其中一只，弧形优―的足弓，曲线十足诱人，握在男大掌里更显得纤巧柔弱，嫣然生姿，五个脚趾乖巧地排成一列，指甲表面透淡淡的粉。

手指怜地抚过那细白的脚背，一寸寸仔细挲着，画着圈圈，她仿佛觉到了，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这一动，激起他脑海气血上涌，一时昏了，就这么低住，着、着……

「萧牧野，你这坏……」

耳畔传来模糊的咕哝，萧牧野倏地全僵，愣了好一会儿，很尴尬地抬看老婆，正打算为自己夜半偷香的行为辩解几句，只见她眸仍闭着，并未清醒。

原来是説萝话。

萧牧野松一气，可转念一想，她就连在梦中也对自己不满，自己却对熟睡的她产生慾望，也太可悲！

他自嘲地撇撇，沈气是压下满腔慾火，接着不声不响地起离开，冲浴室，彻彻底底地洗了个冷澡。

「……后来啊，我偷偷溜下床去偷听，原来他浴室冲凉了，呵呵呵。」

隔天，于澄开车送丁雨香去学校，路上，丁雨香笑着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倒给大嫂听，尤其提起昨夜的事，更是羞怯中带得意，好不乐。

「可怜的萧二，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于澄听说萧二半夜潜老婆卧房偷香，却被调的小妻假装说梦话赶跑，也不禁抿莞尔。

「这都要谢谢你，大嫂。」丁雨香甜甜地撒。「要不是你教我应该让教授主动来追我，到现在他可能还在那边拿乔不理我呢！」

看她瞳眸闪亮如星，笑得像猫咪一样又贼又可，于澄心念一动，忽然很理解为何萧家老二拿这个小萌妻没辙，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戏谑。

「你们都结婚多久了？你还叫他教授？」

「哎呀，习惯了嘛。」丁雨香不好意思地摸摸。

「难你在床上也这么叫他吗？这样岂不是师生？」于澄逗她。

「大嫂你说什么啊！」丁雨香又羞又恼。「我虽然在他教书的大学读书，可又不是理系的，现在也没修他的课，严格说来不算是他的学生。」

「嗯，『严格』说来。」于澄故作同意地调。

丁雨香听她话里的调侃，自知这般辩解很是薄弱，脸更龈红，薄染迷人的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