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穿衣服了？”随后叹：“那这个社会就要退化到原始社会了，我倒是无所谓退化到坦诚相待的社会，奈何警察们不允许我们退化到坦诚相待的地步，一旦我们这么了，他们就会请我们回警局喝茶。还是牌凉茶。”

叶尧拂着额，看起来神有痛苦。

我以为他孜然羊吃多了，想问问老板有什么解油腻的东西没有，叶尧突然捉住我的手：“陌笙。”

我转看着他：“怎么了？真的不舒服？”

他摇，齿清楚咬字清晰：“我不是那个意思……”顿了顿，他闭了闭，像是鼓足勇气：“我是说，为了你，不论上天，下海，甚至下农庄，庄稼都可以。这和穿什么样的衣服没有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讨饭也是一生活。”

我的心脏颤抖：“我没想让你讨饭啊……”

叶尧再次闭，睁开：“苏陌笙，我在跟你表白。”

我的心脏要停止动了：“你不是说讨饭吗，怎么变成表白了？”

叶尧看上去果真很痛苦，像是被拉来打了个蝴蝶结。

然后，他突然就在我面前下跪了。

是真的单膝着地了。

那双钻石般璀璨的眸里浮动着柔情：“陌笙，我喜你，我在追你，你，觉不到？”

我一时被吓得慌神，也噗通一下跪下来了，捧着疼痛的心肝问：“你说啥？”

他笑声：“是我表白，又不是你，你跪下来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是你跪了，我坐着不太好吧。”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了，一起凑闹，非要我亲他一下。

我正觉得这狗血剧情太八档了，摆手要拒绝的时候，叶尧猛地就往我脸颊上啄了一，笑着对周围的人说：“我来亲吧，我媳妇害羞，你们别欺负她。”

我傻了。

我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叶尧笑着站起来，一脸幸福的样，满足地摸摸我的脸说：“怎么了？我跟你表白，你兴坏了？还不站起来？你是想跟我再表白一次？”

我：“了……”

*

那晚所有人的气氛空前涨。

叶尧一兴，给所有的人买了单，并每桌都送上一百串孜然羊和一打啤酒。

他们一兴，纷纷跑来向我敬酒，说我才是正主，没我就没酒没孜然羊。

我这会儿还没答应叶尧什么，就好像我已经答应了，连问个理由和拒绝的机会也没有，悻悻地先把敬上来的酒一一回了。

叶尧替我挡了不少，但挡着挡着，他却拉着我一起喝起来，结果就变成了我替他挡酒。

两个人一起挡酒的后果就是纷纷醉得不醒人事。

我知酒后失言一说非虚，诚需警觉。

而我究竟有没有失言，我不晓得，大家都已经醉成那样了，也无从所证。但能确定的一是，我和叶尧酒后开房了……

待隔日清晨，光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