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小援已经国了……”

我说：“那就是在别的女人那里，反正不是在我这里，你找我也是白搭。”

陈慧急了：“苏陌笙！你不要没有良心！我哥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疑惑：“陈慧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陈慧说：“他为了你忍辱吞声多年，就是为了和我爸和那个女人斗，前几天我就听说他背地里的事好像被杨柳知了！他肯定是下班的时候被带走了！”

我说：“你怎么能肯定……”

陈慧说：“他那天，有没有跟你说过奇怪的话？”

我想起傅良给我发的短信，他说，他要把一切都拿回来，然后还给我的短信。

心猛地一沉，仿佛要窒息一般。

我慢慢站起来，颤着嗓问：“那你晓不晓得他可能被带去哪里？”

陈慧表示不知，知就是死也会冲过去。

我只能安抚她几声，挂了电话。

叶尧见我面难看，暂时屏退了服务员，问我：“怎么了？”

我怔怔坐了半分钟，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与他。

他想了想，打了一通电话，好像在询问类似附近能杀人放火的地，然后锁定了东区的一个废弃工厂。

我说：“要不喊警察去吧？”

叶尧摇：“警察是要喊，但是这样就惊动了犯人。”

我急：“那怎么办？”

叶尧琢磨片刻，了个主意：“我先过去拖延，和犯人讲讲条件和筹码。你过半小时再把警察喊过来，稍有风草动，见机就行事。”

我想不他法，只能权且答应。

*

叶尧送我到局外的面馆小店后，就开着他的宾利呼啸而去，我看着那黑黑的像怪一般的野兽，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不安焦虑暴躁等情绪居然一涌而上。

万一叶尧没将傅良救来，他反而赔去了怎么办？万一傅良其实居心叵测怎么办？万一……叶尧有个闪失，我怎么办？

不用照镜，我也晓得现在的自己，脸一定像极了钟馗，连面馆里倒茶的小姑娘也被我吓退了两次，待她第三次开询问，我却捺不住，拎起包冲路拦车，向司机报了叶尧说的那个工厂地址，嘱咐他速度快一后，给陈慧打了电话，让她再过半小时后给警察报警，把事情说清楚，并将报警电话是110说了好几遍，直到她问我小学是不是没毕业，我才猛地挂断电话。

一路上，促了司机大约有十几次，闹得司机大叔想把我丢去，我只能乖乖闭嘴，忍耐了十多分钟，才到达那座废弃工厂。

工厂的面积颇大，我去的时候，四周静若，里面好像只有黑压压的一排动在冬眠。

走了几步，打量一番，发现是个化工厂，周围有许多化学试剂的残留，走的时候，还能听见一样的东西潺潺动。

既然是化工厂，这面积就算是个特别袖珍的化工厂了。就这面积，怎么实验？所以，有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