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我们需要更多粮，我们需要耕，我们需要继续学习，我们需要老师和实用的技术，大家也应该意识到，城里的粮总有吃完的一天，我们必须自己植起来，否则到时候是肯定会饿死人的，但如何粮，我们没有经验，需要有人指导，并且我们为学生，也不应该放弃学习，总得不断步才能让自己成材，变成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

“那第四件事，我们需要成立一个特殊的门，用于维护纪律，这是必然要实行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青年互助会，也是一个成熟的团队，必须要有严肃鲜明的行为作风和优良的纪律……”

礼堂里的同学们鼓掌。这会儿大家刚吃饱饭，危机远去，只觉得前发生的事情都十分好玩。

成然呢喃，“我还是不明白。”

成然默不作声，她不知说什么好，前的荣绒，是她不熟悉的样，从来都嘻嘻哈哈古灵怪的荣绒，在这个时候，也叫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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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必然是会失败的，他觉得是我们这些上层人把大众变成了小偷和盗，可这就是人。古人云，天之，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损不足而奉有余。所有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今天给他们，明天他们就要享受，贪永远不会得到满足。消灭了我们不会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只会现新的富，除非他杀了所有人。

“关键不在于古老的统治系，而在于大众的宇宙观。当三保太监郑和全球航行，发现大地是个球形，当端靖世第一次计算行星运转律，太系的模型真正确定，当戚继光将军冲过中大平原，一路向西攻破不列颠皇家科学家，搜刮纬人最后一颗文明果实，科学大兴。我们人类终于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无限的宇宙里。”

“古老的田园牧歌在现代没有容之地，他想留在学校，带着一帮学生在这个城市里活下来，就像是开着一艘漏船，迟早把一中所有人都拖下，到时候他就只会默默无闻地死在那里。”

边宁不用机械心脏也能看所有人的想法。而这想法，这风气，不是简单说两句话就能遏制的。在乌派的同志里，边宁也多次批评他们盲目乐观的风气，但就是没有效果。必须要从实际行动里改变。

“这次会议，要解决的问题不少。第一个，刚才吃饭之前，发生了一次危机，堂的外包企业要来把我们的粮都拿走，这件事情已经被我们一中光荣的义搏击队合力解决，并且俘虏了几个敌人，他们如何置，需要我们讨论解决；

下午，边宁又召集大家开会了。

“第二个，我们要解决的是一分家在鼓山本地的同学的去留问题，这件事情完全听从他们个人的主观意愿，想走就走，想回来我们也随时迎；

“又是一个我们学生自己的会议，大家要习惯，我们今后每天都要开会，开会就相当于学习步，开会就是在分享信息，让我们每个人都能明白事理，认清楚形式，免得到时候走了歪路。不要觉得这是走形式，搞官僚那一，咱们开会是给自己开的，是要解决实际的问题。本次会议也不用起什么名字，就叫青年互助会第二次全大会得了。”

“是天命，天命消失了，苍天已死，而黄天也不会再立，我们活在这个宇宙里是一件随机概率事件而不是老天赋予我们生存的使命。现在联的大众，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正是因此，佛教还能延续这么久，愚昧的人寄托鬼神，真正的信徒早已经随着苍天一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