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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是开煲汤店,我就帮你将我们医院旁边的店铺给买下来,客源我都能给你找好。”莫安泽自己打着小算盘。要是夏瑾将店铺开在瑞安医院附近,他就不用驱车大老远过来喝她的汤了。夏瑾的汤真的是没得说,每喝一次他便又满足又怨愤。
男人靠吃,女人靠睡,他莫安泽为了他们莫氏家族的医院鞠躬尽瘁,就连璀璨都交托给别人管了。这些年眼看着衰老了憔悴了,想到这里莫安泽就捶胸顿足,当年不应该被老爸忽悠回来的。
正值七月,刚入三伏,夏瑾的店铺像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样热。
“夏瑾,逸珲他进医院了。”齐誉站在夏瑾旁边,汗如雨下,但也不擦一下,反而小心翼翼观察着夏瑾的反应。
夏瑾正揭开瓦罐盖子,闻言,下意识便说了出来:“是胃出问题了吧。”见着齐誉一副你了解他的表情,她意识到自己不该接这么顺的。
她也许对沈逸珲的身份背景陌生,但是沈逸珲拼命工作的情形她是见识过的。沈逸珲是工作狂,忙起来就日夜颠倒,夏瑾跟他生活了两年,对他的生活习惯已经刻进了心里。
那段时间,沈逸珲也曾经住院过,夏瑾几乎是衣不解带得守在他身边照顾他。所以当齐誉说出他进医院的消息时,夏瑾能马上说出他住院的原因。
夏瑾的脸上露出些尴尬,拿起一旁的筷子伸进瓦罐戳了下里面炖着的牛肉作掩饰,额头上的汗滴在炉子旁边,“兹”一下便被蒸发了。她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假装不在意得耸耸肩膀:“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那么有钱,又有心爱的女人在他身边,什么病痛都没事了。”
第五十章可怕的习惯
齐誉脸色凝重,他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逸珲不再找她,也不许他们提起夏瑾的事情。整个人全身心投入在了工作上,几乎是废寝忘食,也由此,天狼的股票一涨再涨,乐翻了不少人。相反的,他的身体开始吃不消,直至开会时,晕倒在会议室里。
齐誉叹了口气,“没错,是胃病,严重到胃出血。我知道他这么拼命工作跟你有关,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你去看看他,好歹认识一场。”
夏瑾低估了自己对逸珲的影响力。旁观者清,他很肯定,逸珲的转变是因为夏瑾。宋诗菲日夜守在他的身边,可是逸珲他不开心,甚至用工作来逃避诗菲,他看的很清楚。
沈逸珲虽然人在医院,可是心情很不好,吃得很少。不但如此,还将办公室搬到了病房,谁劝都不听。莫安泽说他这么下去,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所以他自作主张告诉夏瑾,希望夏瑾能去劝劝他,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
齐誉仔细观察着夏瑾的表情,逸珲病的这么严重,而夏瑾曾经将逸珲爱到骨子里,不可能无动于衷的。隐隐的,他既希望又害怕看到那个表情。
夏瑾抓住毛巾的手拧紧,一会儿就变得面目表情,像是听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我说过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他不欠我,我不欠他,所以我没必要去看他。他的身边有守护着他的人,现在,他于我是路人。”
说完,她背过身子整理着桌案:“齐律师,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我先忙了。”
齐誉看着她纤细又显得孤寂的背影觉得有些难受,那一声齐律师听着让他的心忽的一空,像是被丢弃了一样。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她再叫他齐律师了。她这么叫他,显然是生气了。两人之间像是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她将他隔离了出来。可是同时,他的心又冒出点儿窃喜。老朋友被他的前妻摒弃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心情?
使劲摇摇头,齐誉沉声道:“那算了,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背后不再有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她,夏瑾紧绷的后背一松,头垂了下来。摸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没有半点戒指圈套的痕迹,再深的痕迹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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