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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问得悲凉,这个男人竟然问她为什么不对他爱得坚定不移,那两个的时光还不够吗?倾其一生的时间去等他的回头?让自己变得更可怜一些,让他继续愧疚两难,摇摆不定?她可以穷,但是不能穷了心,让自己成为被怜悯的那一个。“沈逸珲,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我爱了你两年啊,你对我的回应有多少?你没有心吗?”
人活一世,她没有很多个两年,当遇见一个自己倾心而他也愿意为你的时候,这便是活的有意义。生命有长短,即便是死了,也活在他的记忆中,那便是幸福。对于沈逸珲,如果她无止境的等他的回头,那便是人活着,而心已经成了坟墓。
光线从方寸窗户透进来,吝啬地撒在这片方寸地方,不是很亮却能看清四周事务。夏瑾微微动了下姿势,再度将头靠在墙壁上。这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初来是的恐惧,嘴角勾起了微笑。她想了很多很多,想的最多的是她跟叶秉兆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是很多,却都是珍贵的回忆。马场上他带着她骑马,屋顶的告白,还有他在薰衣草花田里为她准备的惊喜……
跟沈逸珲的谈话只会让她更加明白自己有多爱那个男人,原来看不到他的日子里,回忆也会变成武装自己的武器……
。。
第一百二十四章叶老大归来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桌躺房中央,恋人泪两行。
光线不是很亮的一间房内,一张简单的长四方形桌子将两个人阻隔在两端。夏瑾端看着叶秉兆,脸上挂一抹淡笑:“你回来了啊……”眼前的叶秉兆看着她的眼睛依然深邃,有着红血丝,眼底深处是不舍。他的下巴泛着青茬,夏瑾看的出来他赶得匆忙,连胡子都没有刮。
“嗯,我来了。”叶秉兆对着她同样是淡笑,幽深的眼眸却是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点儿表情。夏瑾穿着青灰色的布衫,跟所有羁押在看守所的人一样的囚服。衣服很宽大,松松垮垮套在她的身上,像是套了一只青灰色的布袋子。圆形的领子露出她纤长的脖颈,青灰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看上去更是病态的苍白。夏瑾的脸色不是很好,嘴唇很干,眼睛里是想藏却藏不住的恐惧,令他的心揪疼着。
自从她跟了他,她为他担惊受怕着,即使嘴上不说,面上不摆,但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哪怕一点点细微的异样他都察觉的到。在一起的日子里,她总是醒的比他早,睡得比他晚,不管是醒来还是睡着,她张开眼第一眼看的就是他,闭上眼,最后一眼看的还是他。他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她的不安,她想要确定他是好好的在她身边,完好无伤。
他一直没有给她想要的安稳跟平凡,亏欠了她的幸福,跟了他,是她的劫……叶秉兆的喉结动了动,却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伸了手越过桌子去够住她的。
夏瑾原本交握放在桌子上的手往内缩了缩,微微挣扎了下,她看着叶秉兆的眼有些闪躲。叶秉兆看着她异样的举动,手上微微使了一点力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缩在青灰色衣服袖子里的手臂像是被揪出洞口的长竹蛏,露出光洁的一段,纤细皓洁的手腕上深深的一圈青紫扎痛了他的眼。大掌里握着的手微微颤抖着,夏瑾不安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越来越冷,越来越黑沉看上去更加的幽深,他原本抿着的唇,线条更加的冷硬。
“手铐铐的?”叶秉兆的语气里泛着森冷,夏瑾被铐着手铐带上警车的一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冰冷的眼眸投向一旁站在的看守所警员,浓黑的眉如剑一般斜插入鬓,两端眉心处挤出一个“川”字。
“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弄的。”夏瑾忙道,“那副手铐很大,是我不舒服,所以弄伤了。”她一急,表达的不太好,着急叶秉兆的反应。她尽力表现的不害怕,希望他不要因为紧张她而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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