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得冷然，低沉的声线足以压迫着他的神经。

“克斯，你的游戏结束了，你藏在我边的暗棋已经没用了，为了使你相信，这份礼就是我特意安排给你的。”

克斯倏地握手机，目光盯着已经断了通信的手机，目光里恨不得激光来。

“季淳风！”他咬牙切齿喊这个名字，相隔几十里地外的季淳风同样看着新闻，手里的手机轻松往沙发上一扔，抬手为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琥珀的跟杯里的冰块相溶，嘎上一，味上先是冰冷，后是火辣。就如他这一年多的生活，像是生活在冰窟里面一样，没有了她，他的世界一片荒凉，除了冰冷就是冰冷。如今，他终于可以达成目的，他的掀起一抹残忍的笑，目光锐利，看向站在他前的女人。

“你利用我，让我将你刻意安排好的信息传给克斯？”黎妍不复以往的柔弱形象，面冷酷带着怆然，只是对着季淳风的一双睛依然空，没有焦距；话语里透着不可置信。她冷笑了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季淳风敛眸，转动着手里的杯，琥珀的在晶莹剔透的冰块里面穿，十分的丽。他一喝尽，眉皱了皱，任辛辣的味刺激着他的跟胃，开：

“黎妍，任何一个暗人在潜伏中都会破绽，更不用说你在我的边呆了这么久。耳聋瞎是你的伪装，你以为这样，别人就无法怀疑你了，是吗？”

“那你是怎么认为我可以听见声音的？”

“那只狗。”季淳风冷笑，“丁越可以在狗的耳朵内安装窃听，但是他比较笨。狗的听觉灵，将窃听安装在它的耳内无异于给它安装一个扩音，所以那只狗迟早会被发觉。而你不同，你的睛是完全瞎了不假，但你的听力还剩不到一成，在你的耳朵内安装那东西，相反的，反而只是让你更有利地听我们的说话。我说的对吗？”

“另外，还要怪你的演技差了那么一火候，每次有他人在场时，我在你的手掌上写字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会在我未完全写完时或者刚写完时上接话，就像已经提前想好了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一定的思考时间，或长或短，你的破绽就在于你的思考时间太快了一儿。”

“第三，狗跟人一样，哪怕是同一品的狗，它们的个也不经相同。你跟利特朝夕相伴了那么长的时间，它被调换了，你不可能察觉不到它跟平时有所不同。”

黎妍听完一怔，脸暗了下。“不愧是细心微的律师，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怀疑我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

“我想知，你到底在给谁卖命。我曾以为你是丁越下的第二重保险，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因为你从不跟他联络。而且狗内歼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在清查冥夜，你不敢轻举妄动。我也就抓不到你的证据。到后来，我更想从你上知，你给卖命的对象，到底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