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好，楚雄并不担心：“我这个女儿，打小就倔，平日里像个柿，其实骨里还是臭脾气。你啊，能担待就多担待，能让着就多让着。”

“伯父，您客气了。”云谦睿打断楚雄的话，“兮兮是我老婆，我并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好。”

“那就好，那就好。”楚兮兮。

“您是想说那件事么？”云谦睿见他迟迟不开，自行提，“现在杜家表面上已经看清形势退，您也掌握了他的把柄。但是，恕我直言，我不认为把芊芊让他照顾是上策之举。”

楚雄沉一声：“我老了，想事情没有你们年轻人周到。”

“伯父，有话你不妨直说。”

“最近太过平静，我反而觉得不妥。也不知是不是我年纪大了的缘故，总是疑神疑鬼。”楚雄蹙眉，“有天夜里，我看到家里有个人影。”

云谦睿表情微愕：“真的么？”

“不知。”楚雄摇了摇，“再看时好像又没了。”

楚雄一家现在住的是于尔夫球场附近的别墅，由于曾经是楚雄理的附带产业，再加上当时是以别人名义购下，并没有被查封。但这一向来清静，就算记者要来都很困难，到底会有谁来？

如果是楚兮兮几个人，大半夜的怎么会不开灯，但若真是楚雄的幻觉，他又怎么会这么不安？

云谦睿心里一次觉到没底，说：“闭路录像有查过么？”

“查过。”楚雄打开电脑，“你过来看。”

找当天的记录，楚雄开，除了开的几分钟还能正常运作外，到了六分半，一个亮光闪过，录像就断了。

拉开屉，楚雄将里面的摄像拿来，放在桌上，被刀片割破的镜目惊心。

“这应该是后来人为加上去的。”云谦睿看过后笃定地说，“这件事除了你还有人知么？”

“我不想他们母女担心，并没有说。”楚雄用力地抓起摄像说，“不是谁，想对我的家人不利都是找死”

云谦睿冷静地分析：“伯父，这件事里还有许多蹊跷之。”

“嗯。”楚雄。

“首先，如果我为一个潜者，必然不会留下这样的证据。”云谦睿指了指桌上的摄像，“其次，家里的财并未丢失，人也没问题。伯父，你是想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人影么？”

听他说完，楚雄又了下：“不错。”

“呵，看来这是考验我这个女婿是否合格了？”云谦睿浅笑，里闪过一光。

“算是吧，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确看到一个人影，并且，看起来很像芊芊。”楚雄靠在椅背上，双手支着下，“你知，她双不便，怎么可能现在这里。除非……”

“除非她是装的。”云谦睿替他说完，“你怀疑医院里也有他们的人。”

“对。”楚雄看向云谦睿，“你早就怀疑了不是么？”

“所以您会把芊芊送过去，是为了探她是否已被他们利用？”云谦睿推测，“不用等结果了，早先我已经发现她不对劲，还有，洪曾察觉她要对可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