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留意。”内原真人又问：“可还记得评的什么书，又是如何评法？”卦心思索着说：“好像是什么……蚕爰……”内原真人接话：“莫非《蚕爰登南皇记》？”“正是！师父听过此书？”卦心反问。内原真人又问：“如何评法？”卦心绞尽脑回忆：“说的似乎是……蚕爰励图治，最终在锦绣城极目远望，不胜荣耀。那黄发老叟对蚕爰极加赞许，茶客们连声叫好。”内原真人叹：“因由正从此间来！粟苜定是听尘世俗语，囿于外，动了功名之心，他见名利，妄轻用其，却不思自己乃是修之人，更将为师十几年劝导忘诸脑后！”卦心笑劝内原真人：“师父！野上了笼也安分不来，不如松开缰绳，任他平野狂奔。什么时候遇着山壑，他翻不过、跨不过之时，自会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内原真人长舒一气，说：“为师一生，唯独粟苜令我无措！若粟苜能有卦心半分敦厚，为师何忧之有？”卦心再笑：“师父！粟苜素来与卦心最亲近，粟苜情大变，也是卦心失察。卦心得空，一定告知他师父之苦心！”内原真人叹：“他的倔，只怕徒劳！为师终究还是对其太过宽纵，为免他将来退无路，今番还是要对他严加惩！”卦心听罢，皱起眉问：“师父预备如何？”内原真人缓缓说：“卦心！你且告诉粟苜，从此以后，他都不得再下望边崖，只在观中自省；先将他禁在屋内十日，收收他的野！”

正是粟苜被关禁闭中，内原真人三师弟内沾长之徒卦悔，领着一丘之貉，前来窗前戏：“可不是堂堂‘南皇’被关在我廪虚观，岂不折煞我等师兄弟？”语毕，一众临窗大笑。粟苜隔着窗栏，悠悠对答：“却是龙搁浅滩鳅鳝戏，虎落藩篱猫犬欺！臣贼，欺圣上未披龙挂！”卦悔怒：“荒园孤儿！你莫非不知自己名姓，胆敢猖狂，自比龙虎，污喻我等为鳅鳝、猫犬？”粟苜不不慢接：“正所谓英雄逃命不逃名，南皇粟苜的正是，何谓不知自己名姓？窗外，却是哪里来的脏烂恶之徒，劝你吃饭防噎、走路防跌，切莫尸横一，污了朕的江山！”卦悔恼羞成怒，恨恨：“粟苜，不识好歹的孤孀遗，若非二师伯怜你，你早为荒野虎狼腹中餐！你不思为我廪虚观多添香火，却妄想蚊虻（meng）负山，螳臂当车，觊觎官职，岂不贻笑大方？”粟苜对答：“不羞自见识短，反以恶语笑他人！还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井底之蛙，以窥天，不能言沧海之广，可笑可怜！”却说粟苜与卦悔斗嘴正到汹汹时，开膳铃响起。卦悔旁一小士说：“我等暂去用膳，莫与他这囚徒一般见识！”

再卦悔打饭毕，坐好待用，见卦壬手提盒将膳堂，卦悔拦住问：“卦壬师弟，提盒将去何？”卦壬笑答：“给粟苜送去！”卦悔珠滴溜一转，笑：“不如由师兄代劳？卦壬师弟且去用膳！”卦壬听后笑：“则有劳师兄！”卦悔接过盒，放置一旁，自己匆匆吃完，提着盒向外去。

粟苜见是卦悔前来送饭，心惊一，而后通过窗栏隙接过盒，开盖看来，里全是烂泥石块。粟苜怒：“卦悔，你安得怎样歹心，却不是要饿死我粟苜？”卦悔却作无辜，笑：“你‘南皇’有金银珠宝、华服，何惜我廪虚观一餐？更何况，卦壬给我时，便是这样！你不谢我为你送饭，却狗咬吕宾，果然是没爹娘教养的杂碎！”粟苜心业火三丈起，拿起石向卦悔狠狠砸去。卦悔仓皇逃跑，一面吼：“观主大师伯！粟苜要杀害我！”卦悔一路跑，误撞上卦心。卦悔向卦心一通告恶状：“我为粟苜送饭，粟苜吃完了饭，却用石砸我！大师兄，却给评评这理！”卦心知卦悔与粟苜素来不和，却也碍着三师叔内沾长的情面以及师兄弟的情分，只笑：“师弟放心！容我去训斥他一番，此事，就不要惊动师父和师叔！”卦悔自知事不可闹大，见有卦心介，便洋洋得意离开。

卦心听得卦悔之言，自思虑一番，先前往膳堂，而后至粟苜屋外。粟苜诉苦：“大师兄！卦悔将我的饭换成土石，反诬我要杀他！”卦心叹：“大师兄今日没时间你二人鹅混斗！粟苜，你快吃了饭！我尚有要事！”且说，卦心从怀中掏一包饭团递给粟苜。粟苜更咽：“大师兄！这是你的饭！”卦心笑：“我吃了一半，留下一半给你。大师兄素来少，你吃无碍！”粟苜边吃边问：“大师兄有何要事，行匆匆？”卦心：“与你浑孩儿无关！你好生听教，莫惹我卦心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