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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廪虚观师徒叙论shen世 拉玛观同dao侦探悬案(3/6)

众位可曾听过,练指穿功者脑浆?”“这……”几位真人皆支吾,“却是没有!”粟苜接着:“粟苜不才,略听过江湖评书,知西北乾皋邪教穿指功,从颅一指穿下,血溢满面,目赤黑,今观卓平先观主尸迹,并无上述之象。更何况,卓平先观主修为厚,若对付邪功,总该留有打斗挣扎痕迹,除非,凶手本不是人!”粟苜之言令一众骨悚然。只听三甲观观主须有真人大惊:“莫不会是妖怪!”粟苜嗤之以鼻,冷笑:“定然是个妖怪,腹饥饿,冲来把先观主的脑浆当作晚膳!”卓和真人听粟苜这样戏言,顿时不悦,面带怒:“内原真人一向稳重,怎教这等顽徒?”众人亦纷纷斥责:“如此劣徒,有辱师门……”内原真人叱:“粟苜退下!”卦心又将粟苜拉到一边。粟苜却不死心,问:“卓和观主!可否领我等到卓平先观主的卧房一看?”卓和真人本不搭理粟苜,终究看内原真人情面,应允。

人等遂至卓平先观主的卧房。“可否把当夜的更夫找来?”粟苜又问。俄而,更夫阿宁至。阿宁说:“当夜,我惊闻惨叫,匆匆赶来,推开房门,燃油灯,发现先观主事后,片刻不曾耽误,敲响铜锣,通知众人。”粟苜问:“卓和观主!当夜可曾听到什么声响?”卓和观主作答:“贫卧房与师兄的相距不远,贫先是被一声惨叫惊醒,继而听见铜锣声,其他再无异声!”“我等也是。”卓平先观主的几个徒儿一旁附语。粟苜看了一更夫阿宁,笑:“则这妖怪倒是礼数周到,吃完了还不忘掩门!啊呀!不知他人脑之前,是否还喊了声‘开膳’呢?”“粟苜!你速速去!卦心!带他去!”内原真人听见粟苜言语轻狂,气愤撵逐。

卦心拉着粟苜来。粟苜挣扎:“大师兄,你看此事蹊跷,怎得不让粟苜问问明白?”卦心气愤:“你这浑孩儿,当着一众戏说,怎也不顾师父颜面?卓平先观主在天有灵,也要问你个无礼之罪!”粟苜解释:“大师兄,你可有察觉?更夫阿宁是在说谎!”卦心不解,问:“何以见得?”粟苜来:“其一,不论是人是妖,能行人脑这等令人发指之事,了事后必逃之夭夭,怎还顾得上礼节掩住房门?则那房门,又会是谁掩闭的?若无人掩闭,更夫阿宁听到惨叫后去到现场,又如何推开房门?其二,阿宁为更夫,手中自提有灯笼,自能照得通明,怎还需另燃油灯?其三,寻常之人见到尸横前,必落荒而逃,惊叫连连,可那卓和观主等人并未听见其他惊叫之声,他更夫阿宁立刻敲响铜锣通告众人,未免太也镇定自若!有此三疑,粟苜料定,阿宁言语之中,必有说谎成分,至于究竟是哪句,又为何如此,只待细审!你却拽我来,却不是要让真相随着卓平先观主埋地下?”卦心思索片刻,说:“这样看来,你这浑孩儿分析得也不无理!只是,阿宁不过一更夫,为何诓骗大家?”粟苜严肃:“说谎,必是为掩盖真相!大师兄!今夜,你我就一同寻找真相如何?”卦心迷糊问:“如何寻找?你就不怕那妖怪了你的脑浆?”粟苜笑:“粟苜四,什么妖鬼怪也近不得。大师兄陪在粟苜边,也自是安全。”卦心不解问:“你向来不信妖神之说,为何今日自提‘妖言’,且又对此桩事如此上心?”粟苜笑:“非是粟苜上心,只是看那一众老胡编猜,甚觉可笑,至于妖怪之谈,不过戏言。若能破解这桩悬案,为廪虚观扬名,师父一兴,不再苛责于我,却不是事?”卦心敲敲粟苜脑袋,说:“我知你这浑孩儿定有图谋!不过,你预备怎么?”粟苜贴耳相告。

却说众位真人又返回议事堂中商议。内原真人提议:“贫以为可用诱敌之计!”“如何诱法?”纳尔真人问。内原真人解释:“以我等血之躯为饵!既那妖怪喜人脑,且是观主之脑,则我等各观观主便守株待兔,以己之脑待妖来。今夜,众位各自安寝卧房,若有风草动,笛以示众!”卓和真人答:“内原真人提议合贫之心!不知几位意下如何?”纳尔真人说:“若能擒得真凶,我等何惜此?”须有真人接:“既如此,我等便打起十二分神,齐力制凶!”内原真人又:“众位同,好生留心!”

夜,众人却难安寝,只是熄了烛火,静坐夜中。一只猫穿过树丛响树梢,也惊得众人虚汗盗。只在听到“喵——”的一声,各自才能舒下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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