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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闹婚堂痴蚕恨吐情丝 探军寨虎豹谄献殷勤(6/6)

三略。只恐将军仁肝义胆,反遭贼利用!”刘可茂却答:“粟苜智多虑了!”粟苜直言:“刘将军!兵法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可浮于表象,而今正值两军战,更不比往常!普通小民皆扶老携幼以避之,此二人竟,不为刺探军情,却是为何?”刘可茂心想:“这粟苜早先于大将军帐前驳龙敬智,尽,此刻竟教起本将军兵法,小小儿郎,太过目中无人,太过急功近利!”于是,他笑:“本将军岂不知兵法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粟苜智所顾虑,本将军岂能没有思量?正所谓‘民以为天’,又所谓‘人为财死,鸟为亡。’那虎豹兄弟家中已然断炊,他二人难免孤注一掷,搏命前来上游,捕捞鱼虾以作粮,不正是小民之心?粟苜智一心为军,本将军自然明了,定当明奏,不夺你尺寸之功!”粟苜听言大惊,辩解:“刘将军何此言?粟苜前来,岂是为夺私功?”刘可茂不耐烦接:“好啦!粟苜智可回帐休息,待时机至,只听号令,力破贼寇!”

粟苜长叹帐去,急往智师祖昂,求助他前往劝谏刘可茂。祖昂听毕粟苜之言,即动前往刘可茂大帐,语未悬,便被驳回。刘可茂心知祖昂与粟苜情不浅,遂先发制人,笑:“祖智,若为二刘之事,可即回去。本将军征战多年,岂是无谋之辈?正所谓疑则生,稳则得安!祖智不需多疑,也劝粟苜智稍安!”祖昂劝谏无果,没奈何,只得返回。

那刘虎、刘豹二兄弟,得刘可茂释放,赶回刘家渔村。原来,刘家渔村苦朝廷杂课重赋、急政暴,早就民生哀怨,举村皆支持董丁反叛,早于暗地里串起供词,只待刘可茂派人前来打听,所言皆与虎豹二兄弟相合。

以后几日,雨绵密不停歇,官军和民军各自守营寨。待雨散云收、光风转蕙之日,却见刘虎、刘豹二兄弟重回刘可茂军中。刘可茂不甚理解,唤他二人至帐下。二人伏拜在地,刘虎先禀:“承蒙将军信任宽宏,放我兄弟二人归家。我兄弟回村后,向父老乡人备陈将军厚德和朝廷恩义,乡亲伙皆盛赞将军是天将下凡,皆言要拜谢将军。恰雨神和雷公布施仁义,前几日雨落涨,冲塌了上游一片蟹田,惠及我刘家渔村。我一村民众将军恩义,将捕捞的蟹挑个大的装篓,令小的兄弟二人送于将军帐下,给将军和众天兵加菜,再谢将军之恩!”刘豹又:“小的告知老父,老父叹,将军也姓刘,怎么也是同宗,恩义弥彰,誓要小的再三转达敬意!”说他刘可茂本是情中人,久居军中,常年漂泊不定,更无亲眷在旁,忽有同宗前来,不论远近,总是可喜。他命兵士蒸了螃蟹,开怀设小宴款待二刘。

三位分宾主落座。酒过几巡,刘虎笑:“将军若不弃,可收我兄弟二人帐下听用。我兄弟虽不才,却愿舍生忘死报答将军天恩!”刘豹附语:“小的愿效犬之劳,悉听役使,必无二心,只在将军一令!”刘可茂酒兴上,大笑:“本将军亦有此意,只在斟酌合适职位。非是小觑二位兄弟,只恐大了,众人不服;又恐小了,委屈二位。故而,不敢轻允!”刘虎:“将军何需多忧?我等可为侍为匠,全凭将军心意!”刘豹又:“将军之威贯于三军,岂有将军令下而不服之兵?我兄弟不求富贵,本愿蛰居乡、老死村野,不想天使我二人得见将军之威严!既这一朝相识,又生相敬相随之心,若果能为将军执鞭坠镫,随将军征战四方,以解敬慕渴思,则不虚此生!”刘可茂本也是个听奉承的,听得此言,甚为动而又虚荣,于是:“久居军中,俱以国家君主为念,己心中之怀想,常抑郁不得倾吐!如今能有二位兄弟在前,把酒吐,可平生!不知二位兄弟擅长何技?”刘虎作答:“善结网制,临渊捕鱼。”刘可茂思虑:“不若匠人,免去厮杀,可保命无虞!”刘氏兄弟心中暗喜,皆磕:“将军堪称我兄弟之伯乐!”他们遂留于军中听用。

粟苜听闻此事,慨叹良久,自语:“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刘将军之人,偏遇虎豹谗谄之徒!这几篓蟹,或成我几万将士命之符!”他自知再谏无益,只得另设他法。

正是:见招拆招觅新招,寻机相机待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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