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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 觉迷津无痕困顿沧琼 长衫翁迂辞激劝仙姝(5/6)

:“其中自有衷曲!沧竹琼,你听好,闻夏欣荣之父闻夏壮毅,以及邻址南山堡殿之主南山怀敬,与当今凡界皇帝郁保景胜,曾是结拜三兄弟。故而,闻夏欣荣算得上当今皇帝之侄,他大婚后,须携带新世朝拜皇帝。届时,郁保皇帝会赏赐御品。让你嫁给闻夏欣荣,实为取来那御品。”沧竹琼苦笑:“是怎样金宝玉禄,竟要本仙姝拿姻缘去换?取一区区御品,何需兜这许多圈?沧竹琼隐个,直去皇取来,却不直截了当?”长衫白翁笑问:“闻夏欣荣不婚,如何会有赏赐?没有赏赐,你又怎知赏赐为何,从何取来?”沧竹琼寻思此言确是有理,然又困惑,问:“恩公!正所谓,有病才要寻医,寻医是为问药。既然本不知御赐何,又为何要取来,取来待作何用?莫非只因御赐是宝,图个彩?这更与苍生何关?沧竹琼实在不解!”长衫白翁大笑一阵,继而面愈凝重,低声:“取那方御品,是为平陀之!”沧竹琼愈惊。

沧竹琼讲到此,旁边的一冲亦惊,他忙问:“陀斛卑早被我不留祖师打败,囚禁在芦湾,怎得又平陀之?三界难不成有两个斛卑?那长衫白翁莫非只是诓你?”沧竹琼说:“我也是这般回问,然恩公自有说法。”“他怎么说?”一冲问。沧竹琼继续述来。

长衫白翁却答:“冥王斛卑不日将禁锢!不听我言,后患无穷!沧竹琼,你若惜,不足为奇。老某人另择其他仙姝担此重任。只是,从此,你钟鹛切莫再将‘置去生死保天下,舍掉私情殉苍生’一句言挂在嘴边!”沧竹琼说:“非是沧竹琼言,只是不懂,究竟御赐之如何平?恩公若不释疑,沧竹琼不明不白,却难以婚姻当儿戏!”长衫白翁仰天对星月长叹,而后再看向沧竹琼,说:“那御赐之,将是毁灭易生匕之!”沧竹琼惊问:“既是御赐之尚未面,恩公何以知那将是毁灭易生匕之?”长衫白翁不正面回答,却:“当今凡界皇帝郁保景胜,与南山怀敬、闻夏壮毅相识于微末年少之际。郁保景胜年长,南山怀敬次之,闻夏壮毅最幼。他三个皆是孤儿,同在南离神皋宝斋观修。怎奈狼野心,逆天无,不安浮生太闲,贪恋权利功名,凶残杀光其余众,典卖田产屋宇,带走银钱宝,来到中瀚神皋,他们脱去袍,掷去拂尘,穿上铠甲,拎起刀戈,招兵买,雄兵大旗走檄文,白刃举,殷血洒,征战多载,终于篡夺凡界天下。郁保景胜自此登大位;南山怀敬和闻夏壮毅左辅右弼,封王拜侯;他们收罗的将领兵士也得加官厚赏、迁重用。他们从此黄罗伞盖,珍馐玳筵,享乐无穷!”沧竹琼听罢,大怒:“修中人竟有这等败类!”长衫白翁再:“他三个成为人上之人,自是富贵繁华,金银满箧(qiè),宝玉盈仓,也不为怪。然而,有一件品,乃是从原先宝斋观中带去的。”沧竹琼问:“那是什么?便是恩公所提及毁灭易生匕之?”长衫白翁作答:“一瓶天王溶,也称天王,其有一特:可以溶尽三界一切兵!”

此话一,惊得听得神的一冲震骇失。一冲脱:“一切兵?”沧竹琼看着一冲,说:“不怪你惊愕,那时我听到这样言语,也是惊如山崩地陷沧海漫!”一冲又:“则何止易生匕,你的雪寒万节鞭,海叶的七叶金鳞镖,我的索心劈魂枪,岂不都难逃?”沧竹琼:“乍闻此讯,我也心慌意,汗冷竖,却听恩公如是接叙!”

长衫白翁接:“仙姝且莫慌!虽那天王溶厉害,但数量终归有限,只区区一小瓶而已。那瓶乃是玻璃瓶,不过拇指般大小。正因极其珍稀,当初郁保景胜、南山怀敬和闻夏壮毅这异姓三兄弟,才各怀鬼胎,都想据为己有。然碍于情面,他们立成一约:夺天下功劳最大者得之。”沧竹琼微微:“想必是郁保景胜功劳最大,他才既得了天王溶,又忝居皇位。”长衫白翁摇:“非也!功劳最大的乃是闻夏壮毅。闻夏壮毅经五事,通九变,知行军布阵,懂虚实利弊,谙统率兵将,颇熟攻城掠地。大小战役,其实多靠他用兵如神。”沧竹琼略思,问:“若如此,他为何位最低,且未得天王?他岂非心有不甘?”长衫白翁答:“因为郁保景胜许诺,暂代为保天王溶,他朝,闻夏壮毅之成婚后,必当以天王溶作为御赐品赏之。”沧竹琼这才明白,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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