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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相当成功的选前晚会,那天应该所有纽约政治名流都出席了。”文森首先诚实的说,“我想,对于后续话题的酝酿和造势也有一定程度的帮助。”
这话没错。史乔治认同文森的看法,那也是他欣赏文森的地方;中立的评论,不因身处于哪个阵营内而偏颇自己立场。
“我不得不说这是戴韩克那家伙政治手腕厉害的地方,尽管多年前那宗军火商回扣案疑云重重,戴韩克还是能全身而退。”史乔治重重吐出一口浓烟,不屑地说道:“他妈的,真厉害!在当时民意沸腾的情况下,他还能逼承办检察官撤回控诉案。”
他稍微倾身向前,脸色凝重的问道:“你看这情势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也来弄个晚会?哼,我可不想跟在戴韩克那家伙屁股后面。”说完,他摆摆手表示他的不屑。
文森气定神闲的看着他的老板,缓缓地说道:“不,我们不跟风,只要让对手失去优势就行。”
“失去优势?想必要有爆炸性且影响层面深远的事件才行。”市长大人眯起精明的灰眸,在心里盘算着。
他靠向前,胸有成竹地说起他的计划,史乔治听完后点头认同,随即问道:“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人选不难找。在纽约,有钱能使鬼推磨。”
史乔治靠向椅背,放松的大笑。
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越来越欣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马洛琳捧着一束由蔷薇和玫瑰所组成的花束,缓缓踏进戴凯文的顶楼公寓内。她赫然见到戴凯文吃力的拖着脚步,一跳一跳从门口移动到客厅的沙发上。就在那刻,她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是真的踩伤他。
她捧着花束,不知所措的伫立在靠近门口处。
凯文没理她,迳自坐下来,将受伤包裹起来的那只脚抬起放在脚凳上。然后,他才望了她一眼,眼光停留在她手上的花束几秒,叹口气摇摇头,伸出手指朝厨房的吧台比了比:“那里应该可以找到空瓶来插花,妳自己动手找吧,我现在不方便移动。”
她歉疚的看了他一眼,语气诚恳的说:“我很抱歉,我没想到它会那么严重。”
凯文默不作声,从他的表情读不出他是否接受她的道歉。
她决定避开这沉闷的气氛,先去处理手上的花束,再来思考要如何哄诱他,买回他手上的蓝釉马。她在流理台上方的橱柜里找到一个空瓶,倒入干净的水,撕开花束的包装纸,将花束插入空瓶内。结束后,她发现吧台上有瓶瓶盖已经打开的威士忌。
“你刚刚准备喝酒?”她转头看向戴凯文。
“是啊,我才刚打开瓶盖,妳便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或许,他想利用酒精纾缓一下不适。她默默的拿起酒杯帮他倒了一杯威士忌,接着问他:“你习惯怎么喝?加冰?还是加水?”
他望着她,貌似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她的友善态度,随即他耸耸肩的说:“都不加。”
喝下马洛琳端来的威士忌,他再度打量着她。
他原以为她会对那则简讯无动于衷,想不到她居然亲自登上门来。那匹马,真的是她的软肋。到底是什么秘密,让她非得到它不可?
“只要妳肯跟我说,为何妳非要那匹马不可,我或许就能原谅妳,说不定还愿意考虑将它卖给妳。”
看来,她非得和他交代清楚不可,否则,她就别想他会将蓝釉马卖给她。
整件事,坏就坏在戴凯文并不缺钱,他不需要见钱办事。即使她愿意砸大钱买回蓝釉马,却也弄不明白他究竟要的是什么?
第010章他称不上是朋友
“许久前,我从奶奶那里得知蓝釉马的故事,它是我曾曾祖母那边的先祖,当初奉中国唐朝皇帝之命所特制的。后来,这匹马送给美国驻中国上海的公使馆,当作贺礼。”马洛琳坐在凯文身边的沙发上,对他娓娓道来关于蓝釉马的故事。
她不喝酒,所以她帮自己弄了杯咖啡,她将咖啡捧在手心里,感觉踏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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