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别、不要。”我带著哭腔住了他，不让他温的手离开我那已经豔泣的心儿，“还要……洗这里……”著气，我著他的手，开始来回地抚摸起来。两条没用的颤巍巍地，想把他夹住，又想大大地张开，好要他更多地抚，真是煎熬。

“记，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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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後果，次日醒来，燥，脑袋针扎一样的疼得厉害。我著额，坐在自己的床上呆了很久，两之间有些隐隐发麻的觉，是因为昨晚那个极度邪恶的梦吗？我倒了一气，不敢再想那些下的片段，赶起床洗脸刷牙。

*

我的整个心都充血了，奇妙的觉涌上大脑，波及全，“啊……要死掉了……”我缩著肩膀颤抖，嘴里吐微弱的息，竟然逐渐失去了意识。

我使劲想了想，“是吗？”

他抬起来看我，神有些莫名，“是啊，你不记得了？”

没有被别人碰过，陌生又刺激的觉像烟在脑袋里炸开。

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我著他的手在动，还是舅舅在动，那颗脆弱的珍珠被抚摸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大量的从来，快的觉一浪过一浪地覆盖了我，“啊！啊！不要……不要、舅舅！啊……救命啊……”

到厨房温了一杯，迟疑著走到客厅坐下，离他两米远，装作随意的样，“舅舅……我今天睡过了。”

他“嗯”了一声，并不怎麽理我。我咳了咳，试探著问说，“昨天我好像，好像喝醉了哈……呵呵。”

“这几天我要差一趟，你自己要乖一。”舅舅突然告诉了我这个噩耗，说，“我回来会检查你的作业，还有考试成绩──你们明天有理考试吧。”

双又酸又地拼命颤抖，往後扬著，贴在他大上轻轻晃晃，抑制不住的从嗓里憋来，我垂下，大大地著气，“舅舅……啊……啊……嗯……舅舅、舅舅……”

他，“嗯，不过後来你把酒撒了，我还以为你醉得厉害，但看你还能自己去洗衣服，就没你了。”他看了看我的睛，“以後还是别喝酒的好。”

他在我那里了两下，拨开，指和中指大和小之间，就著沐浴和温，上下动了两下。

舅舅似乎在盯著我的脸，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你在什麽？”

我皱著眉拼命地回想，发现自己什麽都记不起来了，尤其是说他厨艺好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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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洗过了。”舅舅低哑在我耳边说。他任由我支著他的手指，看我在他面前赤地下贱著。我将他的中指在阜中间，发隐藏之下的那个地方，的小圆，到极致，被略带著薄茧的指腹著，又麻又，“啊、啊……”我随著动作一下一下地叫起来，闭著，咬著下，觉快要疯了一样。

而舅舅却真的只是在给我清洗而已，就那麽缓慢而短暂的两下，他的手指就那麽预备离开了。

十半，舅舅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电视开著，正在播放国际新闻。我走客厅，看见他穿著休闲的居家服，一条盘著，一条曲起搁在茶几边缘，文件夹放在他的上，他低著，著镜，一边喝，一边专心地翻看资料。

我的心又慌地快了几分。

“……梦。”我回答。

舅舅国後的第三天，下了晚自习，我到闺叶家蹭

他摘下镜，拧了拧眉心，“你说我的厨艺很好，然後桌上的菜全都吃光了。”

“啊……啊……”天哪……我的双成了棉，摇摇坠，被他摸著的那个地方已经酥麻，猛地燃烧起来，有什麽东西从下面来了。

天，还有比这更惨烈的噩耗吗？

鲜少见到他这样闲散的样，没有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严肃，气场依旧，看起来却年轻了许多，像二十来岁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