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

“嘎？走？你……哎！贺晨落，疯了是不是？”声音突然转换，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呢。我挂掉电话，然后若有所思地摸上手上厚厚的纱布。

我收回机票走了去，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走过转角透过褐的大墨镜和登机的重重阻隔的玻璃，看到了四张望的肖远。

“贺小，贺小如果听到请立刻到机场，你的朋友在那里等你，听到广播请立刻到机场，你的朋友在等你……”我抿了抿嘴，我还有朋友么。

我叹了气，带上耳机，还有2个小时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那里没有贺晨落，没有俞祁昊，没有肖远，没有陆曼曼，没有沈孟，没有林琪。捂住平息息，我是苏止鸢，一个人的苏止鸢。

站在青灯古佛的寺庙前，我突然想到这句，拢了拢两侧的发，压低的帽和大墨镜，最后看了它一然后转离开。从前我就一直认为，只有这张脸是老天给我的眷顾，而现在连这一地施舍都收回了，那我还剩什么，现在我才是彻底的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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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走了。”我叹了气，声音有些暗哑。

我买了去北京的飞机票，我就是这么不负责任啊！

看了看表，我提起行李走向登机，机票的时候，我突然落寞得想哭。

在机场候机厅我发短信给曼曼，说突然很想她，两秒之后那电话打过来，我想了想接了起来。

（四十九）毁容

两个月前，我在医院厕所里看到自己那张惊悚的脸后不顾所有人诧异地目光砸碎墙上整整两大面镜，那一刻我不知什么是痛，什么是恨，什么是理智，什么是顾虑，无论是睁着还是闭着都是那张可憎的脸，那像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一直从额沿着脸侧蔓延至耳，打碎我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我疯狂地推开他，奋力打碎桌边的瓶抵在脖上大叫：“你嘛来，去，不然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反正现在也跟死差不多，上去，我不要看到你们！”我知，我肯定像个疯，我不是那个光鲜亮丽可以自信示人的贺晨落了，我现在只是个疯疯癫癫的丑八怪苏止鸢，我不要看到任何人，我不要和贺晨落又任何关系，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五十）是人非，沧海桑田

璃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你们就该让我死，我活着嘛，你们嘛绑我，让我死……”我不知尖叫了多久，直到被几个人绑着抬回病房，一路上我不怎么用脚踢用牙咬怎么奋力挣扎都摆脱不掉上的束缚，“你们杀了我啊，这样绑着我嘛，我不要这样，你们都是疯，！我不要你们救我，你们多闲事！”我在病床上用尽力气反抗却一效果都没有，不怎么哭喊都没有人理我，就在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前有无数张嘲讽地脸在晃动，我不断撕扯自己的脸和发，摔边的东西，不让任何人近。我趁护士不在掉针然后从里面锁住病房，打开窗往外瞅。后有人死命地砸门，就在我半个探窗外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抱住我，我撇过，是肖远。

我低下拿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前生的罪今生的债。

我好像从来没有那么仔细地看过他，只因为他那么不一样。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还我只有22岁，唯唯诺诺地跟在沈孟后，他那时已经30岁，微笑着对我伸手说：“有没有兴趣跟我回天娱！”是哪一表情打动了我，让我不顾沈孟凌厉的神对他伸手冲他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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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晨落，我……我很想杀了你，但是……你要气死我是不是！赶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曼曼火力全开地冲我吼。

“小，你的机票已经好了！”检票员礼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