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看见肖远心不在焉地接起手机。

“我是晨落。”我看着他笑着说，尽他本看不到。

“晨落？”他楞了一下，然后激动地大叫：“你疯了是不是，你想跑到哪里去，你能跑到哪里去，现在在哪里？”

“肖远，你不是老说自己年纪大了怎么还那么激动啊？”我伸手指在隔着玻璃一一描绘他的影。

“我……谁害我这样的啊！”他了气咬牙切齿地说，“我快35岁了你还这么折腾我，你在哪里，快给我来！”

“我只是，上飞机以前想……”我突然笑不来了，“想……再听听你声音。”

“登机了你？”他木然地呢喃了一下，一下又回过神暴躁地大叫：“谁准你走的，你以前怎么胡闹我有没有过你，你现在要走，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乖，你回来好不好？”

“……”，我告诉过我自己不准哭，但每次肖远让我乖的时候我就会酸楚得澎湃。

“晨落，你别走好不好，或者我们可以一起走，你别总是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他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透着恐惧和酸涩。

“一起走？呵呵”，我抚上自己的脸，“一起走？”怎么可能？肖远，你竟然比我还傻。

“对啊，晨落，你就顺我一次行不行？”他突然转过看向我的方向刚好看到我，“晨落？晨落！”

我摇摇。

再见。

我们中间隔着的，永远都跨越不了。

是人非沧海桑田。

（五十一）肖远——番外1

ps：晨晨要休息一下了，到肖远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当我看到晨落上密密麻麻吻痕的时候，当晨落吻我的时候，当俞祁昊通知我晨落受伤的时候，当我听到病房里晨落撕心裂肺尖叫声的时候，当我看到晨落脸颊右侧绵长的疤痕时，当我看到晨落空毫无焦距的神的时候……我知，什么都晚了……她不会原谅我，是我毁了她。

回到家的时候若萍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立刻一让我厌恶的楚楚可怜。

“你……去哪里了？”她隐忍地问。

我看了她一，转上楼，“明天我会让律师把文件转给你。”

“什么文件？”她瞪大睛激动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