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正对着杜，手臂抱着，他的表情看来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他挑了下眉，嗤笑了声，又和小明对视了一，拿过供本，“好，我们继续录供。”

直到律师转看着陆太太，低声提醒她：“不知的事情，比如你的直升机为什么会在两个城市间来回，你可以如实回答不知，或者不回答。至于法医找到的证据，你完全可以不回答。”

陆太太一再忍耐着，直到听见那一声嗤笑。这一声嗤笑让陆太太暴如雷。她没法忍受旁人质疑她的完婚姻，隐忍多年的情绪像缺堤的洪。她奋力一拍桌，发好大一声响：“你在笑什么！”她失控地整个人站起来：“他对我很好，他怎么可能打我？他对我很好！”

经过一阵闹腾，陆太太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回味似的半眯着，“再也没有人会伤害我，那些全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没人能抢走我的家……”

开始的时候录供都没有什么特别的，陆太太说的都是上次说过的供词。

她挽起袖给杜看，上面挂了一只级羊脂白玉镯，“你看，这是他上次特意给我拍回来的，daisy都没有，谁都没有，只有我有。”她骄傲自得，全然没注意过去竭力隐藏的伤痕，这个时候完全清晰地展在人前。

他的往前倾，逐渐近她，逐字逐句地调：“你怎么解释？”陆太太霎时之间说不话来，止不住往后缩，觉他的神像凌厉的刀锋，横扫过来。

杜凑近她，语调沉着：“所以你忍无可忍，杀了他？”

杜往那伤疤上看了一，那新旧伤痕错，目惊心：“这些伤痕……”小明和杜情不自禁地换了一个。

杜知时机已经来了。

见陆太太渐渐语无次起来，旁边的律师怎么也不住她，急得一汗，“陆太太你冷静，别急，你在警察局啊！”

“你在说谎。”随着那斩钉截铁的一声，陆太太只觉得心脏重重地着，手心汗，后背又不自觉发起冷来。

陆太太彻底慌了神，立刻拉下袖：“不是……不是……这些伤痕是我不小心……”

陆太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刚调整了一下坐姿，就听见杜低声说：“陆凯打你了，对吗？”她蓦然一抬，对着那双邃的黑睛，她忽然莫名恐慌起来，隐约有被看破了的错觉。

律师见势不妙，立刻开：“杜警官，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诱导我的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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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杜双手握成三角，一派笃定的休闲姿态：“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在陆凯死的当天，你的直升机在l市和s市之间来回。”

“……嗯，然后我一直在l市差，没有回来s市。直到你们通知我秘书，说我丈夫事了，我才订当天的机票赶回来。”

锐利的黑眸盯住她，“同时，法医在陆凯的手指甲里找到了你的组织，你怎么解释？”

杜那迫人的气势从上往下罩过来，那是一极为熟悉的危险。她一下想起了陆凯，几乎下意识要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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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搓了几下，喃喃地说：“没有。”她的语调渐渐激动了起来：“他没有打我！”

陆太太又慌又，拼命摇：“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哪里敢，但是他死了那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她着，勉定住了心神，低说：“真的吗，我的直升机在l市和s市来回？我没有申请过航线，如果有，你们一定查得到才对。”

忙转看律师，得到他的信号，她才咳了声，“嗯，可以开始了。”

旁边的律师提醒：“可以了，陆太太。”她这才勉呼了一，又坐稳了一些。她暗自了拳，手背几乎能看见清晰的血纹路，又忍不住低声调了一句：“他没有打我。”

接下去的就变得很顺利，几乎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