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杜盘问什么，恍惚状态的陆太太有问必答，律师说了几次“她的神状态不适合录供”，但完全没用，被陆太太一掌打得没了声音。

“嘘！”

大律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一时脸发红。想着这情况下录下的供法院不会认可，脆翘起个二郎看闹，不忘补了一句：“杜警官，曾警官，你们这么不程序办事，我一定投诉你们。”

“daisy，这里什么时候到你说话！”

看陆太太疯得没了边，律师脆摆摆手：“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你们说。”

杜置若罔闻，先问了几个小问题，和案情有关系，但其实和起诉证据关系不大。见陆太太自然畅地答了，他又继续追问：“陆凯死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他快死了，我想看看他，谁知他还抓我，都快死了还抓我。”说到这，陆太太捂着脸痛哭起来，“我嫁给他那么多年，还比不过daisy那贱人！”

杜看得来，陆太太最恨的并不是陆凯，反而是那个快要转正的daisy。但不知为什么，陆太太最后并没有杀了daisy，反而杀了陆凯。

他正这么想这儿，陆太太哭了一会又开始大笑，“没了陆凯，我可以去澳洲重新开始。daisy那贱人倒是想学我，想得！我要看她没了陆凯，哪里来的钱活，我要看看她怎么比地底泥还贱！”

杜中途想问几句话，职业杀手是谁，是不是有组织的？但一提起daisy，陆太太就变得逻辑混，自顾自地说着兴，谁也不理。他又哄又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转回到正常的话题中去。

“你的私人账汇了了两百万给林芳，林芳是谁？”

“是我买的职业杀/手，他们帮我杀了陆凯，还让我在现场看，我就多给了他们一笔钱。”说到买凶/杀人，陆太太毫不忌讳，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

“杀陆凯的人是什么样的？”

“有壮的男人，发全用发胶到后边去了。个金丝镜，对了，这边有一颗痣。”她比划了下边的位置，“这里。”

听到这里，杜肯定了凶手不是苏怡，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松了不少，下意识就长吐了一气。同时又觉得有些愧疚，冤枉了她那么久，不个歉说不过去。

杜的心神全记挂着苏怡的事，一时分了神，也没注意旁边小明的神。

小明越听越觉得熟悉，一时脱而：“听起来怎么像陆凯？他这里不也有颗痣吗？”

陆太太一下了起来，有些恍然：“对！长得很像陆凯，眉很。”仔细想了想，又说：“就是和陆凯一模一样的，除了和打扮不同，其他都一样。其实陆凯有两个份，所以他的一个份杀了另一个。”

“……”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全都静了下来，没人说话，大家都觉得她疯了。杜瞥了陆太太一，她说得很认真，可是似乎神智全然混了。

杜见这个话题不会有什么展了，又提起另一个：“你是怎么联络到这个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