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拜拜。”

“黄芳，这就叫现世报。现世报啊。”

蒋晴闻言大惊，松开鼠标。

“拜拜。”

蒋晴长笑三声，把翘在凳上，重新开始兽。

“不去。”蒋晴恶狠狠，“今天星期六，去什么去。下个星期一再去。”

“黄芳，你说怪不怪，江师兄以前心多情，娶了老婆就修生养；沈师以前温柔贤淑，嫁了老公就变得气脆弱。这婚姻，还真是诡异，有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善，有的人却变得越来越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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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科不和咱们合作了，咱们申请的973也落选了。”黄芳叹了气，“这个年底，可真够倒霉的。估计咱们的年终奖也要缩啦。”

黄芳回去原话转达，蒋晴冷哼一声，无动于衷，继续兽。黄芳叹了气，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周末。

黄芳这一走，蒋晴更是没有顾忌，把音响开到最大，不时望望墙上的钟，两，三，四，五，倒是有人时不时走到她门，沙影地骂她扰民，她反正不在乎，摇晃脑地唱着歌，时不时瞄一下她特意打开的手机，没有任何来电，她打给沈西西，无人接听；她又试着打给薛葵，薛葵倒是接了，并且也记得她这个学妹，但是蒋晴又不知说什么好，期期艾艾了半天，才试探着问了问近况，薛葵笑着说还行，顺下去问了问实验室各位如何，她稀里糊涂地说沈西西被孟教授撵走了，去了酶学实验室。

“去了酶学实验室，就是咱们楼下那个。听说宋玲教授去年了切除手术之后，脾气变得特别古怪，沈师估计受了不少气，经常上来找江师兄诉苦，睛红红。你不在的这两个星期，实验室发生了可多事情呢。我看你好像没什么心思听，所以也没有讲。”

黄芳就一条一条地讲。

“实验不如找个好课题，找个好课题不如嫁个好老公。我算是看透了。黄芳，你也别实验了，灰土脸的拼死累活，用没有。”

黄芳看她是横下心要堕落到底，便也不劝什么了。本来么，大家只是同学，谁也没义务救赎谁。

蒋晴没回答，脑里想的尽是沈西西如何被宋玲折磨，心底竟然有些畅快——那她的报应呢？也快来了吧。

“蒋晴，你不会是不想读了吧？你看看沈师，不好好实验，教授连江师兄的面都不给，直接撵去了，你说你这是嘛，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

“啊？”黄芳不明所以地望着她，“什么报应？”

“那你就看透去吧。话我可是传到了。不过我好心劝你一句，还是去实验室一趟。孟教授最近火气大，说不定就发你上了。”

“什么？你说沈师被教授撵走了？去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蒋晴，那是人家两夫妻的事情，你那么多什么。咱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把实验好。”

黄芳不听这话。她是个老实人，只知踏踏实实地学问，好好毕业，再找份工作养家糊，颇有当年薛葵的影，只是洒脱不足，冷漠有余。

她想

黄芳背对着蒋晴把要带回去洗的衣服都书包里——她对江东方，沈西西，蒋晴，薛葵这四个人的关系冷旁观，也有些了解，只觉得学生的人真是贴近自然原始形态，的要命，她得洁自好。

“这样啊。”她能听见电话那的薛葵沉了一下，“宋玲教授那边的课题比较容易上手。最难也不过作个谱层析仪而已。她练习一下应该没问题。总比呆在药理这边什么都不还给你们造成压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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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晴迅速关掉了游戏页面，黄芳就是这样，闷葫芦一个，不问她，她永远不讲。

蒋晴下搁在椅背上，听黄芳叹息拿不到钱，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不，我要听，你讲给我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