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葵真是一针见血。

“那……”她言又止。

“什么？”

“我……”她不知怎么开。而薛葵就在电话那等她说，一片静谧中，突然又听见有人说话，大概是卓正扬，问薛葵在和谁打电话，薛葵回答是小师妹，那边就没说话了，隔一会儿卓正扬又说了一句。

“你再找藉不好好吃饭我就……”

她没听到卓正扬要对薛葵怎么样。因为薛葵立刻对她说下次再聊就挂断了。

原来他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一让蒋晴觉得这个电话没有白打。

五半，楼里有人上上下下来回奔跑去打饭，她没胃。七，八，突然响起敲门声，想是有人终于忍受不了她制造的噪音要正面冲突了，她厉声骂了句脏话，但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她正于想找人吵架的临界，嘭地一声拉开门。

“什么……”

在看见门站着的是温文尔雅但面无表情的江东方时，蒋晴傻了——她们这栋楼的阿姨素来铁面无私，男生绝对没可能上楼来。

“江师兄。”

“为什么不去实验室。”

“我最近心情不好。”她可以说病了，也可以说有事，但不知不觉中抖着嘴说了真话。

“怎么心情不好。”江东方重复了一遍她的回答，等她下文。

“不知怎么说。”打了一天的游戏，整个人都成了兽，她暂时还不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那我也想安你，但是不知怎么说。”江东方越过蒋晴的肩膀，看见屏幕上还是游戏界面，不由得皱了皱眉，蒋晴觉察到他在打量自己一塌糊涂的生活状态，不由得窘迫起来，拿了钱包，钥匙把门一关。

“江师兄，你吃了没？”话一，蒋晴就觉得不对，哪有人八还没吃饭。

幸好江东方摇摇。

“没。刚刚完实验。”

“我也还没吃。”蒋晴又振奋起来，她其实天生是闹的命，“咱们一起去吃吧，这附近有个小馆还不错。呃……沈师呢？”

他扯扯角，想到她一个人去挤又脏又的火车，心底某就隐隐地揪了起来。

“在家。”

“哦。”两人一起下楼，蒋晴在前面领路，“就那儿，穿过一条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