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都十分缺乏，当然要被淘汰——即使他是薛葵的父亲，也不能文过饰非。

“我的确很能，而且百折不挠，永不放弃，你不能否认这一。”

他意有所指；薛葵飞红双颊站起来，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去。

“我爸比你好多了！他又又帅，又清廉又正直，而且对我妈特别好，你连他一个小手指也比不上。”

她还故意把小手指伸到卓正扬前示威般地晃了晃，卓正扬疾手快地伸自己的小手指一把勾住，把她拉怀里，地凝望她那双剪秋瞳。

“我对你不好么。我……”

“什么？”她追问。卓正扬很少有讷而不言的时候。

他笑着摇摇：“闷声发大财。不告诉你。你先回答我，我对你不好么？”

他的计较让她心底有个地方莫名地揪成一团。薛葵认真地想了想，在他面颊上香了一下。

“你对我很好。好的不得了。”她并不矫造作，对她好，她便有恩的心，“简直今生今世无以为报啊，卓大人。”

“不行，别避重就轻。”他自喃，捧着她的面颊轻，“你永远都不会知我对你有多好。你有时候真是薄情得令人生恨。”

“哪有……”

她轻轻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但毕竟还是被他欺负了。窗外面飘着雪，室内却一片旖旎，他箍住她的背脊，越来越，但毕竟还是松开了。她悻悻地摸着自己又红又的嘴，哪有这样的，大白天在办公室里他也敢。

“让我休息一下，”他倒是心满意足，就势在沙发上躺下，伸直两条长，又把脑袋枕在她上，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手指鼻梁，“翻资料翻得我睛痛。等展开回来了，非要教训他一顿不可。”

展开。薛葵想起那天打电话回来，心想果然不应该让小孩知大人亲，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你教训他嘛，他是个好孩。”

卓正扬着鼻梁，忍俊不禁。这还真是和苏仪的想法对上了。

“只有你把他当孩看。卓开的客，他是男女通吃，大受迎。”

“英文里的baby都是用it主语，小孩无别喔。”这才是他受迎的原因吧。

卓正扬想得比较远——展开被自己的女朋友喜，想来婚后不至于限制他与老友来往，十分兴。

“你的好友除了盘雪，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