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曾经救过我。”许牧羊有些纠结地说。

“他救了你，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沈双鱼说，“与我无关。”

“那倒也是。”许牧羊笑起来，“只是尝试着，想帮他说些好话。”

“我和他已经是陌生人了，好话坏话，都无所谓。”

“双鱼，”许牧羊说，“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对他友善一？”

沈双鱼笑了起来，“我的生活，不会再与你这个人有任何的集，那么，我为什么要对你他友善一？我本不需要考虑我对他的态度。”

“那么，万一以后，又有了集呢？”

“那到时候再说吧，我还真不希望事情发展成那样。”

“很多时候，事情就是人意料地发展着的。”许牧羊说。

“是吗？”

“是的，比如说，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被我最的女人的前夫救了一命。”

“很戏剧化，是吗？”

“也很纠结。”许牧羊在电话那笑了起来。

“不跟你说了，我要上飞机了，必须要关机。”沈双鱼说。

“好的，一路顺风。”

“谢谢你，牧羊。”

“嘛突然谢我？”许牧羊奇怪地问。

“因为我刚刚跟沈瓶那小打电话，结果气死我了。”沈双鱼说，“现在和你打电话，情绪才稍微舒缓一些。”

“沈瓶？”许牧羊问。

“沈瓶那小，真是越来越嚣张了，那天你要帮我收拾他一顿才行。”

“我可不敢打那小，你父母会把我生吞活剥。”

“不至于啦。”沈双鱼笑了起来，“就是觉得很生气。”

“有一个弟弟让你生气，其实也是很幸福的事情。”许牧羊说。

“别瞎扯，如果这就算是幸福的事情，那么全世界六十亿人，都生活在幸福甜的罐里！！”

“我是独生，所以没有兄弟妹，其实还羡慕你的。”

沈双鱼吐了吐，“有兄弟妹的，会羡慕独生女；独生女，却又反过来羡慕有兄弟妹的，这样的复杂关系，也有像是围城呢，围城里面的人想去，围城外面的人想来……”

“你是说……婚姻？”许牧羊问。

沈双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心脏“咯噔”一。

怎么办，这样的错误，竟然也犯，自己到底哪搭错了？

“好了好了，为什么我又跟你说了这么久？我说了要挂了……”

沈双鱼张张、急急忙忙地这样说。

“双鱼……”

许牧羊似乎还有话要说。

沈双鱼真的很害怕，他到底要说什么呢？沈双鱼害怕许牧羊接下来可能要说的那些话。

“啊，真的要关机了……”

沈双鱼说完，就颤抖着手指，哆嗦着，下了拒绝键。

实际上，距离上飞机，还有一段时间。其实，现在还不至于就已经需要关机了。但是，沈双鱼没有勇气再听许牧羊说下面的话了。

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