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傻乎乎地站在了她的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说这话时，我真的扪心自问了一下，觉自己从情上还是忠贞于她的，尽有时候我得确实不够好，但是从内心，我还是疼她她的。

孙晶说：“结婚的这些年来，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沈嘉明，你觉得我嫁给你幸福吗？”

孙晶听我说着，泪是越越多，最后她终于忍不住说：“够了，你别说了，事到如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四下望了望，是的，5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虽然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此刻的心境显然已经和当初有了很大不同。

我说：“怎么说呢，还行吧，我觉得自己对你不错的，虽然我也有脾气暴躁的时候，但我是真心你的。”

我低下了，仔细检讨了一下自己，似乎孙晶说的有些理。我想了想，认真地解释：“不怎么说，我在心里还是有你的，你怀时，想吃酸的，我不是大半夜的跑去，满世界给你买山楂吃；你说你懒，不愿意饭，我不是扎起围裙，一个人钻到厨房里乒乒乓乓地为你好吃的；孩生后，你总说自己觉不够睡，第二天上班没有神，我还不是晚上替你值班给孩换布，为的就是让你多睡一会儿，结果害得我第二天上班却一个劲地打瞌睡；还有那次你半夜突发急阑尾炎，天晚打不到车，还不是我背着你小跑了将近5里路给你及时送到了医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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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当然记得，我们就在这个亭里见面的，当时你坐在这儿，我坐在那儿。”我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了指。

一本时尚杂志，将它沿中间铺开，然后小心地垫在亭下的木凳上，一坐了上去。这一和往次略有不同，我记得我们没有分手时，每次我们来这个凉亭，孙晶总是将随带来的报纸和杂志沿中间撕开，一半给我，一半留给她自己，然后我们挨着坐在一起。

还是孙晶率先开了：“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在这里？”

“什么不错？亏你说的。”孙晶显然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她终于将一腔怨气发了来，“沈嘉明，你拍拍自己的良心，你什么时候尽到了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从结婚到现在，我跟你过过几天幸福日？你每天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还不算，还跟你一起背着饥荒过日，如果你真能心疼我，对我好也就罢了，还动不动跟我吵架犟嘴，你为人霸，凡事都要掰扯个一二三，可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女人计较个什么劲儿啊！”孙晶说到这里，泪了下来，似乎那段生活真的是那么不堪回首。

我委屈地说：“是的，我不想说，可你却总说我对你不好，其实你应该明白，真正的是放在心里，而不是整天挂在嘴上的，自从我们结婚时起，什么都要白手起家，不像有些富家弟那样有钱，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理解，为了生计拼搏奔波也是正常，老百姓的日谁家不是这样？可你总拿话来敲打我，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些？我回敬你几句也属正常，如果没有了脾气，那还能叫男人吗？还有我的工作问题，警察这个职业你也不是不知，挣钱没多少，责任却特别大，如果真的因为擅离职守了问题，这个责任咱们负不起……我想所有这些你都应该理解。”

孙晶挥手打断了我：“行了，你别说了，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我不大明白孙晶这样问话的用意，但是我猜想如果母亲找她谈话真的起了作用的话，那么下面她应该是历数我的不是，畅快地发一通，然后和我重归于好，在这时候，我最明智的法就是认真地检讨自己的错误，并且表达自己的忏悔，任凭她说些什么都不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