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晶用纸巾了泪，长叹了一气，说：“其实我知你上也并非一无是，仔细想想你人也不错的，我们之所以分手，其实跟我们的情没有多大的关系。沈嘉明，你要知，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你，是因为你妈找到了我，她求我跟你好好谈谈，我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才来的，老人家当初对我还不错。沈嘉明，你今后要多保重自己，把妞妞给我好好带大，你要明白，我们之间再没有和好的可能了，所谓开弓没有回箭，希望你以后找一个女人好好过日，珍惜她，对她好些，不要像对我一样刻薄。”说到这里，孙晶站了起来，很是情地看了看我，说：“沈嘉明，我走了，如果你一个人抚养妞妞确实有困难，我可以答应月付些抚养费给她，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拿孩作为借来扰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希望被打扰。你放心好了，我会定期去看妞妞的，我会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说完，孙晶最后用那惜别的神看了看我，然后一狠心，转大步离去了。

我有些发懵，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我傻呆呆地望着孙晶的离去，直到她上了不远停着的一辆黑的丰田轿车，那里面显然有人在等她。孙晶上车后，那车鸣了一下清脆的喇叭，然后转了一个90度的弯儿，冒着轻烟扬长而去。

我的心情也随着那轿车的离去，低落到了极。

第十节

（十）

这次的见面彻底摧毁了我的自信心，孙晶光鲜的样让我底气全无，我觉得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我都有些看不起自己。是的，我贫穷、我没落、我酸腐、我一事无成、我脾气不好，我大男主义。活该孙晶会离开我，换成另外一个女人，也会离开我。

孙晶临走时迈档轿车的瞬间让我明白，这个女人这辈不再属于我，我很难过，我痛恨自己没有能力留住一个女人的心。说实话，以前没觉得孙晶有什么好，每当吵架的时候，我都不止一次地想，这辈随便娶谁都比娶她，如果实在过不下去就跟她离婚。而今，孙晶终于态度决地离开我，反倒叫我有心被空的觉，这真是一奇妙的心理变化。难男人们总是习惯于抛弃女人，而不习惯被女人抛弃？

回到家里，我向母亲诉说了这个结果。母亲听了，动了动嘴，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她着泪走开了。之后的几天，母亲大病了一场，血压和心脏病的老病又犯了。仿佛一夜之间，母亲苍老了许多，那鬓角之间的白发似乎在告诫我，她已经为我的事情碎了心。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责，我在暗夜里不停地烟，不停地喝酒，我想让自己麻痹，又想让自己清醒，我搞不清自己在什么，只是在不停地自我折磨。

我实在难耐那恼人的寂寞，就将妞妞抱在面前，看着她一个人在地板上玩儿。我长久地看着，一连能看几个小时，我觉得这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我的痛苦。妞妞可的小脸上写满了童真和无邪，我想无论大人们之间积攒了怎样的仇怨，可孩都是无辜的。我我的妞妞，作为她的父亲，我不知今后能否给她应得的幸福，我心里充满了对这重大责任的恐惧，我生怕完成不了这个艰的任务。我再次想到了孙晶，我想如果她在，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担我的压力。可她离开了，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我。我有搞不清这是为什么。我没想到我的婚离得这样容易、这样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