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都逐渐围住了他们，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打的灵终于想起要问他们的来意了，对着殷辰就说：“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殷辰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番，决定把来意直接说来，这样才有可能得到对方的帮助。

“我们是来这里摧毁古神的。”殷辰说。

“什么？摧毁古神？！”其中一个灵觉得十分惊讶。

“他们一定是在开玩笑，不自量力。”另一个灵听见后嗤笑着说。

“摧毁古神？！”那年长的灵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番，了一副轻蔑的神情：“那你们还是早些离开吧，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你们现在能不能离开还是另外一回事了……”说这里，对方的神变得神秘起来，神开始迷离，似乎陷了回忆中。

顾赫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她还有一些地方觉得很疑惑，这些灵应该都维持着他们生前的样，就像之前见到的莫瑜一样，但是如果这些怨念聚集成的灵可以提供力量的话，为什么莫瑜不在这个世界里，而在古神中的另一个地方呢？

“我们来此是想向你们请教一些事情的，不知方便与否？”殷辰尽量到充满礼貌，但是他不知这份礼仪是否能起到作用，因为看上去这些灵有的来自很遥远的年代，沟通起来似乎有些困难。

那长者似乎是觉得他们没有恶意，所以并没有再为难他们，但是也没有说是否愿意帮助，只是继续问：“为什么你们要摧毁古神？”

殷辰听了以后不免觉得奇怪，他们不也都是遭到了古神的迫害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吗？果然如何也所说的，这些灵已经屈服于古神的支了。他缓缓解释：“你们可以想一想究竟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现在古神之中，如果你们想起来了，也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了。”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那些灵都陷了沉思之中，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尽被禁锢在古神之中已经很久，但是那时的遭遇仍旧存在于他们的脑海之中并没有被忘却。

殷辰继续循循善诱着：“我想你们都明白古神的危害有多大，你们难就不想从这个世界中逃去，重新开始下一世的人生嘛？”殷辰试图以自由来说服他们，虽然这些灵现在几乎可以像神仙一样存在着，长生不老，但是这样的生活恐怕早已无聊透了。

“你们想……知什么？”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分稳重的灵从后方走了上前，看着殷辰说。

殷辰心中暗喜，他知对方这是动心了。

“不知可否找一个地方细聊？”殷辰建议，这样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你们选择一个地方吧，我们不会到劳累，所以哪里都可以。”那中年男模样的灵理解了殷辰的意思，略微解释了一番。

之前那年长的灵对着其他围绕在一旁的灵说了一番话之后，慢慢拥挤的情况就有所缓解，那些围观的灵都各自散开，去自己的事情了。

“他们在什么？”顾赫看见那些散开的灵有的开始农活，有的在播到十分好奇，可是他们不是虚无的存在吗？这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