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向你歉。”

“不行就算了。”小阿姨要关门。

“我老爸的事，”她直接了当，态度相当决，“陈，你不会敢不敢说吧？”

“那好，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一直在想……这么说吧，陈你在我的印象里，是很……很有艺术觉，要求很的那人，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看上我的爸爸？”她接过茶喝了一，咬了咬嘴，“你知我爸爸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吗？”

“唉”林国伸手来抓住门边。

“这个……恐怕不行。”林国的嘴角拧了一下。

小阿姨默默地听着，边慢慢泛起了一个微笑，“是吗。”

“陈你相信吗，这次在北京我几乎什么都没，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想这件事情。”林国在沙发上坐下，把心放在茶几上。

“那天……把你开除。”

“我说真了不起，才二十四岁就会拉条了。”小阿姨依然淡淡地说，“林小，知吗，在我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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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多大？”小阿姨问。

“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我觉得……陈，我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她又咬咬嘴。

“什么？”她没听清楚。

林国的话让我和小阿姨都吃了一惊。

“还有什么事？”

“真了不起。”

“这么好的事情，你有什么条件吗？”小阿姨认真地问。

“是啊，这样一来，你们的生活，你侄女的药费，不就统统都解决了吗？听说方总的太太不好，哪一天说不定……你懂我意思啦，运气好的话，你也许一下就变成苏南集团公司堂堂的老板娘了，”林国这么说的时候，两条细长的眉戏剧地往两额挑了起来，“一样是有妇之夫，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杰一的呢？”

“要不要请你的……侄女回避一下？”她看看我。

“是吗？”小阿姨给她倒了一杯茶。

“为什么？”

“比如呢？”

“不必了。”

一阵沉默后，小阿姨淡淡地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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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来吧。”小阿姨沉一下，请她来了。

“比如……苏南世家的方总，他非常欣赏你的才华，每次打电话都提起你，今天早上他打电话来，听说你离职了还觉得很意外，”她的睛里闪过一丝狡诘，“明人不说暗话，方总这个人个是比较风一，但是他非常讲义气，据我所知，跟过他的女人每个人都有一自己名下的房，注意，是自己名下的，那还是最基本的，这些我也就是跟你说，听说无线台一个记者和方总有过一段，也就一年时间，光是一次情人节礼就是全钻石首饰，价值几十万。”

“陈你这么聪明，说没有估计你也不信，”她又挤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过我不贪心，成的话，我只希望你能影响方总，让苏南集团一直用雅歌的广告业务，确切说，是我的广告业务。”

“那明天我可以回去上班了吗？”小阿姨冷冷地看着她。

“二十四。”

第五节

“我爸爸这男人……怎么说呢……四十多快五十了，要钱钱没有，要权权没有，要职称没有老婆，经济上老婆一把抓，连老家的穷亲戚来借钱都要受气，以前一起念医学院的同学不是博导就是院长，他还是个小小的医生，人家忙着赚钱升等，他在家里炒菜饭包馄饨，他是我爸爸，我当然没什么好说，可是我自己即使不结婚也不会选择一个这样碌碌无为的男人，”林国的声调一步一步提了，“我相信距离造就，你其实不了解我爸爸，如果你多了解他一，也许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平庸的男人，你明白吗？陈，我觉你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如果你为了一个平庸的男人付很大代价甚至败名裂，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