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他不是想……”

“人想的事情多了，我还想去抢银行呢，难警察凭这个也把我抓起来？这样的话，好了，监狱都要造成小层才住得下！”

“他们医生，规定很多的。”小阿姨轻轻地说。

“规矩再多，那也是人定的，我们就找到那事的人，同他讲清楚，是我们要林医生这么办的，林医生答应我们，是他心好，一分钱好都没拿，不久成了？还有，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娃娃要换肾，他们医院不帮忙想办法，一劲拖后，这算啥白衣天使？啥白求恩？我们不找他们算账，他们还有脸找我们算账不成？”方上的质朴和俗织成一喜气洋洋的生命力，让人敬佩而动。

第二天，小阿姨陪我去市里血透，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完了，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说：“雨霏，你先回家吧，我要去个地方。”

“我也去。”我知她要去哪里。

我们打车去了从前那家医院，穿过宽大的门厅，坐电梯上三楼，去科门诊。

大概是因为快黄昏了，门诊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一位年轻医生坐在办公桌前。那位医生以前没见过。

“林医生在吗？”小阿姨问，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他不在。”年轻医生回答。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我是新来的，有什么事吗？”他很礼貌地问。

小阿姨正在迟疑，里面一间办公室门打开，娃娃脸的小夏护士走了来，她手里端着一碟棉，看见我们，“啊”的一声，碟几乎掉在了地上。她俊俏的脸皱成一团，快步走过来，大声责问：“你们还到这儿来什么？”

“我们来看看林……”这一下，小阿姨反而镇定了。

“唉哟，林医生被你们害得可以了，你们就……”小夏护士示意我们到里面一间办公室，关上门，蹙着眉，脸涨得红红的，“他被医院停职，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上班了，你们难不知吗？”

“他现在怎么样？”小阿姨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问。

“这个……我不知……”小夏护士心直快，但人很善良，“听说院里领导准备严重分他……”她的睛汪汪的，说着有些红，“不晓得会不会吊销执照……”她双埋怨着，“我知你们急换肾，可是再着急也不能……你们……你们的胆怎么那么大……”

小阿姨咬着嘴，问她，“你们院谁主理这件事情？”

“你想什么？”小夏护士睛里顿时满是戒心。

“我们想帮林医生，”小阿姨一字一顿地说，“你想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他，”她的睛里亮亮地闪着光，“现在想为他洗脱责任，也许只能靠我们。”

“那……”小夏护士迟疑了一会儿，抿抿嘴，“是……是孙副院长，孙长民，他的办公室在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