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拉了他一把，因为格斯喝多了以后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大。好在四周年轻人多数醉生梦死，每人在乎他们几个正经谈话的家伙。

赫尔辛基塔已经矗立在这里半个多月了，这里现在不但是霍利尔城最最显的建筑，更是莎莉公爵起居和理政务的地方——换句话说，这就是霍利尔城新的“公爵府”。

这本不算什么大事，可随后接连有好几个试图混塔的刺客被抓来斩首，实在是让人受到了那张气息…

时间，你整天就是在待命，赶路，然后吃那些垃圾一样的东西——排？红酒？梦去吧！你连酪都吃不到，更多的时候就是抱着黑面包充饥，甚至还要抓老鼠改善伙，懂么？”

“可是，如果照以前打仗时的惯例，征兵的命令应该早早就发布下来了。但首相大人似乎并没有着急发起这场战争的意思——格斯，你父亲接到命令了么？不是明面上的，是那暗示的。”

“拉西曼王国的舰队吧？传得有鼻有的，可谁也没见过…公爵大人把权力都下放给了‘内阁’，但其实就是给罗迪首相而已，谁知他能折腾什么来…反正咱们的日越来越苦是真的。”

这话虽然是格斯说的，可也代表了多数贵族背后的想法——面对兽人大军的时候，罗迪的态势始终是依靠城市防守。这战术说白了没有任何技术量，换谁来都行。可是如果与皇室对抗，从集结队伍到统筹规划去数百公里外的区域作战，这里面的复杂学问可就了去了…

约翰声音压低下来，试图打听到有关征兵的蛛丝迹，可格斯却毫不犹豫的摇：“没有，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所以我才觉得这样打仗简直就是儿戏，首相大人难只一个月时间去征兵和集合？那怎么可能？现在皇室那边隐隐有些想主动攻的意思，真要闹起来，咱们可就完全于被动了…”

格斯叹了气：“可那位首相大人本就不了解实情，他一个斥候的家伙，哪里应付得了这复杂的战争？”

自艾弗塔独立开始，那要始终累积的矛盾，终究到了要爆发的时刻。

这些都是切实发生过的事，绝对不是编造来吓唬努拉克的。原本一腔血的小伙被无情的现实打击的够呛，像是蔫了的朵一样靠在了椅背上。

这些年轻贵族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城市压抑的气氛，因此以往通宵达旦的宴会在凌晨时分便结束了。若是以往，大家喝上三天三夜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约翰叹了气：“其实…差不多是这样的。要么自己掏钱准备粮，如果你跟随领主作战而统一后勤的话，吃的东西往往很差。那些自己准备伙的…怎么说呢，往往半路都会碰到什么‘事故’，然后被洗劫一空。”

“小声吧，别以为瞎抱怨就没人听得见。”

“所以这场战争如果要打，结果很不乐观。毕竟多数人都明白和皇室打讨不到什么好果。”

约翰这话也算是宽，其实如果敌人的队真打到霍利尔城，那也意味着大家其实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和输了没什么两样。但下形势却明显没这么悲观，他抛一个新消息：“听说南边又来了新的舰队了…运来了很多资易，听说单这一次运输的金额总量就得上好几个大领主的全年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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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在家的帮助下上了厚厚的斗篷，因为喝酒而乎乎的他走府邸，目光扫过漆黑的街时，却因为不远那黑的塔而猛地打了个激灵…

“怕什么？就算打到霍利尔城，他们还能越得过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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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荣耀与血的努拉克被迎面泼了一冷，他求助似的望向了约翰：“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