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犀在心中冷冷地笑开，明明他所有的谋都已经暴在光之下，还敢现在她的面前，装这副情意切的样。

“钟天阙。”她的目光，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照在他的脸上，：“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清楚吧。”

“好。”他的心浮起一烈的不安，微微颔首，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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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来到一家餐厅的包厢。

顾语犀只先了一壶铁观音，说正菜等会儿再。

服务生很快上了茶，恭恭敬敬关门退去。

房间里沉寂下来，钟天阙一直望着她，视线没有一丝转移。

总觉得她，好像是要给一个什么最终的宣判一样。

他的太突突地动，燥着，却没有碰那盏茶杯一下。

顾语犀却是轻轻地端起来，啜了一小，浅笑赞：“还不错。”

“语犀。”钟天阙问：“可以开始了么？”

“好，开始。”顾语犀面上的笑容一地放大开去，从扬起的嘴角蔓延到弯起的双，她放下杯，平视着他，声音清冷，：“钟天阙，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现在我面前，我欠你的，已经通通还清了。”

她明明笑容烂漫，映他的瞳孔里，却是一针针扎下去似的，刺痛。

拳在膝盖上咯嘣咯嘣地握，他的嗓音暗沉沙哑：“为什么？”

为什么，呵，顾语犀的笑容渐渐地变得讽刺。

这个问题，他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呢？

“钟天阙。”顾语犀的视线往上移动了一下，落在他额仍旧明显的伤疤上，：“我很佩服你的，真的，你能到这个份儿上，实在是不容易。”

“什么意思？”钟天阙齿关相磨。

“非要我说得难听了你才承认？”顾语犀虚浮地笑：“其实你戏演得很好，得够真，差一就成功了。不对，你其实已经成功了，我本来是信了你的，可惜啊，功亏一篑。”

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轻蔑与讥讽，仿佛不是在说着和自己切相关的事情，而是在闲碎地评述着一宗茶余饭后的有趣谈资。

“顾语犀！”他似乎被激怒了，压低了声音呵斥。

“我说得不对？”她耸耸眉，笑意，：“你当时那样奇地镇定，本还没房间，只是听到外面的响动，就知肯定是着了火，不是很奇怪么？我当时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一遭，事后回想，其实有不少的漏。”

钟天阙顿时沉默下来，一双邃黑眸里翻江倒海。

“就这样吧。”顾语犀站起来，不再关注他的表情，迈步就要离去。

经过他边的时候，手腕被他狠狠拽住，他低垂着，嗓音有些发翁，：“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