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相告？

把皇后打发去行？

李湘君这个人，一辈就是个悲剧。林雨桐嘴角抿了抿，“那得看她乐意过什么样的日。要是愿意在里，那她就是皇后。谁不敢怠慢了她。只是寂寞，她如今没有丈夫，没有女，甚至连最亲近的嬷嬷都死了。就是娘家，这次跟着宗室南迁，也折损了大半。这样的日换我，我是过不下去的。问问她，看她想怎么过？要是愿意，她愿意，换个份成亲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没有回避这个话题，问：“您说的是明空大师。”

林雨桐的认同，好似叫甘氏特别兴，“晚上我就去找她说。要是她真的想换个份也行！我会叫人给她安排。”

林雨桐坐正了，看向甘氏：“您想叫我怎么，我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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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氏心说，这还是对上次瞒着她的事耿耿于怀吧。她叹了一声，“我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活下来这些人，都是怎么对咱们母女的。斩

林雨桐就不言语了，怎么安置又无关大局，她不知甘氏突然提这事了。

你还是别安排的好。真是随便找个男人，估计李湘君能一撞死。人跟人的观念是不一样的。想到她还要用皇后，想来不会真的对皇后再什么不合适的事情，就不再言语。

这才到了正菜上。

林雨桐，“这有什么？一个没有过男人，没有过母亲的女人，都算不上是完整的女人。您去问问吧。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对于她来说，或许儿女绕膝更有引力。”

，这是说谁呢？她心里一个人——明空。

“您可是觉得他背弃了你。”林雨桐见甘氏里的那一抹痛不是假的，就声问了一句。

甘氏眨了眨睛，好似害怕里的泪掉下来一样，“当年说好了的。只要大仇报了，我们就隐姓埋名，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日。哪怕是去琉球，去吕宋，哪里都好。现在他是真的要遁空门了。”

林雨桐微微沉的一瞬，“但同时我也想几个调整。”说着，就将在回来的车上跟四爷说的人事安排重新给甘氏提了来。如今不提条件，过后可就作废了。

这好像才是甘氏的目的！林雨桐在心里转了一圈，还是想不明白，这行有什么特殊的，甘氏到底想用行什么。

“这个我信。”林雨桐其实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时候互生了情愫的。但显然，这不是她该问的问题。

甘氏对林雨桐的回答有些意外，她眉扬起：“你确定？”

看来甘氏跟明空之间，也不是全然没有一情的。但明空没有忘记初心，他报仇了，也就放下了。再不掺和其他了。

甘氏认真的看了林雨桐两，“你是长了。”不光是安排的人合适，而提的时机也恰好合适。

这一分神，等回过神来，就听到甘氏说：“宗室这两天的动静不小，你怎么想的？”

“您都手把手教我了，吃了许多亏，我还能再不长。”林雨桐这话带着几分嘲讽，继而又正：“一码事归一码事。您心里怎么谋划的，我也不知的。但有需要我的，尽实话相告便是。我会合的。”

这话好似在跟林雨桐解释什么。可林雨桐除了觉得这行大概跟自家的圆明园属于同一类，其他的有什么暗的意思，她还真没听明白。说了这么多，让她完全抓不住重。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别的，她拿不准。她想起四爷为了揣测康熙的想法，辗转反侧的样、他当时的心境，应该跟自己下是一样的。随便拉几句家常，都得想想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有什么目的。林雨桐自嘲了一瞬，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吧。

甘氏嘴角动了动，“你其实比我大胆。这事我从来就没想过。不过，估计也难，她都三十多了，上哪找合适的人去？”

“在里确实太闷了。”甘氏叹了一声，“你觉得行怎么样？她自己去住，自己的日自己过。”

甘氏一气，收起那，又跟林雨桐说起了另一件事，“你说皇后该怎么安置？”

甘氏摇摇：“不是！不是他背弃了我。是我背弃了他。一直都是我对不住他。不过你也别误会，当年离开林家并不是以为他。”

虽然想不明白，但她也没拦着的意思，“您看着办吧。行有山有，确实是比闷在里。”

甘氏就跟林雨桐絮絮叨叨的说行的情况，又说是不是该翻新的话，末了才又：“其实这行我也没去过。都是听下面的人来说的。当年太|祖晚年就在行过的，又是在那里驾崩的，所以，这么些年下来，那地方尽没主去住，可是内务府拨给的银可从来没短过。屋舍建筑每隔上十来年都要重新翻修一次。如今距离上一次翻修也都过了十年了，现在不修，过不了多久，礼的折也会上来的。”

甘氏好似被林雨桐的话吓了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