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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3)

心的事,所以基本上是拖着脚步走的,下学可不一样了,那一路下来就像一只自由快乐的小鸟,唱着“少先队员之歌”(那时所有的小孩都以是一名少先队员为自豪)。少先队员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红领巾,红领巾其实就是一块小三角形的红布做的,老师说那红色是用革命先烈的鲜血染成的,是红旗的一角。那时候对我们小孩来说它能围在脖子上是一种最崇高的标志。

那时,我每天我还会碰到一个卖烧饼的大爷,他做的烧饼很香,烤得黄黄的,软软的,又有手感又有嗅觉。我每天基本上都要用家里给我的零花钱买一个,5分钱一个,十年如一日。大爷永远戴着一顶深蓝色但已洗得发白了的鸭舌帽,帽沿都破了,但永远是干干净净。手里挽着一个自编的竹篮,竹篮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棉布,所以烧饼永远都是温热的。我想,他大概就住在我们学校的附近,浑浊的眼光透着几分精明,大约四十岁左右。上学十几年我吃过他的不下几千个烧饼。每天我还要路过一个叫崔吉秀同学的家。她的家就在我们学校下面,很破的用泥巴糊的房子,房子中间有一个小院,院子的周围种满了竹子。她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一直像有水泡着一样,水汪汪的。好像她还有三个兄弟姐妹,家里肯定很穷,因为穿的衣服永远都是打了许多补丁的天蓝色土布衫,大大的宽宽的兰布裤,因为补丁太多,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很重的感觉。冬天来到的时候,她的一双手永远是长满了棕紫红色的冻疮,她学习不好,长得很瘦,说话纤纤的,因为个子高,永远坐在教室最后的一个角落,象一朵谦卑的干了的小油菜花。下课的时候总是第一个赶回家去,听说她还要去割猪草,带她的弟弟妹妹,有时还要去镇上卖点家里种的菜。小学还没毕业,她就退学了。想着小学同学的时候,闭上眼睛我第一个想的就是她。其实,如果我记得对的话,我好像从来就没有正式和她说过几句话。

那时候,我的父亲是名军人,为了支援祖国的大西南建设,带着全家到了山区。我的母亲本是一个大家闺秀,后来跟随革命也成了一名国家干部。我就一个弟弟。我母亲是那种很爱美的女人,她总把我和我弟弟打扮得引人注目的,我和我弟弟穿的毛衣永远都是学校最耀眼的,其实那全是妈妈用各种剩下的毛线头拼凑打在一起的。尽管那时条件有限,妈妈还是想办法和附近村上的一个奶场有了联系,这样我和我弟弟每天早晨都能喝上新鲜的牛奶。现在住在法国的老弟还老打电话来说,冲他长的那一身肌肉,他的洋人同事们就硬不相信他是70年代初在新中国红旗下长大的,他说这还得谢谢咱老妈从小给咱底子打得好。爸爸去城里开会时,总是能给我们带回一大袋城里产的那种叫“大白兔”的奶糖和用红色的纸包着的“大泡泡”糖。那种陪我读完小学的胖胖的圆头红色的上海产“丁字”牛皮鞋,现在我是很少再看见了,现在小街上摆满的是各种各样的仿制的假nike、adidas洋货牌子的鞋子。

三。小二的童年往事小明的鸡鸡

1975年,大人们在单位里一会儿开批斗会,一会儿开欢庆会,几乎没有星期天。所以我们小孩常常都在外边山坡里玩。特别是在夏天,因为全国都在“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所以学校里都养着大白兔,为了给兔吃草,我们常常会去学校后山坡摘那种叫“莴韭菜”的野菜。那时候,我觉得天比现在的蓝,星星也比现在离人近,我们几个小孩躺在山坡上,穿着短裤、短裙,吹着牛皮数星星。晚风吹来的时候,常常会把童年无尽的梦给吹开来。比如说我就一直想知道小明下面的鸡鸡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和我弟弟一样,妈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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