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吓醒了，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叫：“于边，你他妈还不给我还钱来！”那是六楼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咚咚敲门的声音，不过，好像房里没人，一会儿，一阵沉沉的脚步从楼上走下来了。我实在是睡不着了，我一骨碌爬起来了。在我下楼去买菜的时候，我特地再看了看我们的楼，除了依然如故的垃圾、破玩意儿外，什么变化也没有，这次我还特地看了我四周邻居们家的门，我们这个单元照说应该有十二人家，但住了多少人，我说不清楚。六楼我从来没上去过，我家五楼的对门永远是关着的大

。我〃啊〃地大惊一下，那5个人倒是很从容，其中一个男人带着的东北音说〃叫什么叫！又不是鬼，别叫！〃然后慢慢地一个一个从我边走下楼去，女人们嘻嘻的笑声一直飘到了楼下面。我已经不行了，彻底不行了。我想大声叫偷油婆下来接我，但又怕邻居会骂我，尽这单元楼住着多少人我一也不知，因为我白天睡觉，晚上工作，这几天倒是一个人也没见着。我定了定神，这次我把手电的灯光打得远远的，生怕再突然冒什么东西来。到了，快到了，到了4楼再上一层楼就是我的家了！我一边看后面一边快跑着上楼，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了过来，下面的车走了吗？又是一个东北音！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去，用手电照了过去，原来一个女人正躲在我后面那个角落里。她大概有35岁左右，脸被脂粉得白白的，眉和睛都被纹过，略略有些厚厚的嘴用大红的膏地涂过，和下面那些女人一样，也是穿着黑丝袜，一件长大裹着她极瘦的。她慢慢地从蹲着的地方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了声：妹，对不起。然后扶着楼梯带着一廉价的茉莉香味从我边过来问我：你怎么了？我说有鬼，他说哪来的鬼，这么安静。我一五一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全告诉了他，偷油婆听完之后说我大惊小怪的，他说不就是一些嘛！说刚才那车没准是警车，以防安全都换成便衣了，车也换成便衣了，他说公安把我也看成是了，他还说一到晚上这一带常常有野来，野就是那在街上拉客的女的通称。我说，怎么搬来的那两天没见着啊？偷油婆说那几天金都正在行人普查得，这不人普查完了，就来了嘛！我问：那些边的男人是什么的？他说也许是保护她们的吧！那天晚上我告诉偷油婆，以后晚上他不上班的话必须下楼来接我，还有他一个人晚上回来的时候如果被公安抓住以为是嫖客的话，那就告诉他们他的老婆在楼上，我不要我们被当作和嫖客被抓去。偷油婆到底是男人，对此毫无害怕，并告诉我不用张，明人不作暗事，怕什么，那天晚上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得最多的就是楼下车门的开门、关门的声音了，迷迷糊糊当中我摸着偷油婆的脯睡着了。

四。阿慧和小英的故事野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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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我想大概是没人。四楼也空的，除了三楼的302门外放着一大捆葱以外，二楼、一楼更是像没人住的痕迹，难怪路灯坏了也没人，难怪别的单元楼要把我们这个单元楼用铁丝网分开，难怪租金会这么便宜，难怪…………我心想这一切会不会和晚上那些有关，搬来的时候我还纳闷，那天我差不多明白为什么了。白天，外面的光依然灿烂，路对面的xx国使馆外站着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卫兵们。晚上这些卫兵们也是通宵值勤的，也就是说如果那些在路的西边拦活儿，卫兵们就在路的东边站岗。到了晚上，有警车来抓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