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损国荣。当时我还在想，她们为什么不去酒吧坐台。冬天到了，外面好冷啊！那时在我们酒吧有好多好多说不清是什么的、打扮得枝招展的女人们，她们常常有男人带回家去，几乎每天都不一样，坐在洋洋的房间里，喝着洋酒，听着音乐，都洒着法国名牌的香，里面穿的是那带边的小衣，外则是那质地极细极轻的羊长大衣，说话偶尔会带着一英文，什么“daily”什么“sorry”的偎依在一个个胖胖的有钱的男人的上，每天晚上如牡丹开一般灿烂。不过酒吧的那些女人好像对我都很好，可能是我对她们有安全，特别是在男人们的面前。因为那时我从来也不化妆，永远是一条仔在上，一件灰衣外面系着一蓝净的围裙。她们常常会给我50元钱去外面买一包“圣罗兰”之类的香烟，当然剩下的钱自然就算是我的小费了。我也对她们特好，冬天有的时候她们想吃羊串，我会跑到很远的小摊位，站在寒风中，一站就是十多分钟，一直等到串烤好了再送回去。那时我知我的工作就是这个，我要好它，我要把挣回来的钱给偷油婆录音。

有了那一天的经历后，我的胆反而大了一。偷油婆说得不错，人普查完了后，野们一个个又开始回到路边了。现在我回家的时候，有时也忍不住多看几了。她们通常是十米一个或两个，女人们的后面一般都约有三五个男人，一些租车稀稀拉拉地停在路边。司机们有的下来还和那些男人们在聊天。那些男人都说东北音的话，路边停车场停了好多好多的使馆或者私家车，有时候金都的110警车例巡逻开过来的时候，女人们和男人们都会躲在这停车场汽车的后面。除了遇上和上次一样警察执行特别任务来抓人以外，一般他们是不会跑到楼里面去的。当然天冷的时候，他们也会聚在楼里面，挡挡风取取，有时也会在大街上在使馆站岗哨兵的前面，一大堆人玩起“黄鼠狼抓”的游戏取。好像他们都和租车司机的关系很好，好几次我都听到车里的司机在低声地告诉他们，还不快躲起来，110来了。

有一次，我和偷油婆休息日去远地看朋友太晚，打车回来停在楼的时候，车一停上就有两、三个女人带着渴望的睛围上来，正要问偷油婆什么的时候，发现了我坐在后面，然后就很知趣地又散开去。因为一般偷油婆坐车前，我坐在车后。我被前影影绰绰的画面迷惑着，害怕着。这时前面一辆黑的车停住了，三个女人围了过去，说了什么话，其中的一个女人从后门上了车，汽车“唰”地往前开走了。我正准备问偷油婆这些男人都是什么的时候，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带音的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人叫了我一声妹，我一看，那边车下的三个女人中有一个就是在我家门撞见的那个女人。我有些张地糊糊地说了声嗯。那女人显得很大方，她说咱们今后低不见抬见，个朋友。她让我叫她翠，她比我大。她还知我们搬来快一个月了，还知偷油婆是玩乐的，因为她说每天老瞅着他背着个吉它，她还问了我那天没吓着我吧！一阵糊，我和偷油婆匆匆地上了楼，自从有了那次搭腔后，我也和她慢慢熟了起来，有时候在旁边二十四小时的超市买东西时还时不时说话。她告诉我她姓王名翠，北方人，今年37岁。去年和她老公一起到金都来的，单位垮了，一个月每人拿二百多元社会保障金，家里还有一个10岁大的儿，上小学三年级，现在和爷爷住在一起。刚来金都的时候，本想小生意，在前门租了一店面卖衣服，不知是没熟人还是?

阅读越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