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风，我和偷油婆大概骑了快一个钟的自行车才从东城骑到了西城的图书馆。手脚都给冻麻了，变红了。在检票的大门，我还看见了金都所谓圈里的好多名人，比如王大朔，崔晓健等，当然还有那个教父，也有别的好多好多神采奕奕的女人男人们，也有许多外国人，好像是法国人居多。我想这场音乐会我和偷油婆没有白来，连那么大的腕儿都来看了，我们在楼上一个角落里捡了个位坐下。“李拉拉”来了，这是一个穿黑衣的的女人，发用一个黑发带在了额上。她踩着跟鞋好像很随便地在舞台上走来走去，看样她很熟悉来看她的观众们，不会说她在舞台上打情骂俏，至少她也在讨好观众，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意思是如果演失败也要给她鼓掌之类的。六面小红锣鼓分别放在舞台的两边，和偷油婆去琉璃厂买的那鼓一样，中间是一面大红锣鼓，舞台左前方是一古筝，几把廉价的折叠椅依次放在舞台的西边。不知是因为钱的原因，还是我见识短，灯光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背景永远都是浅蓝和灰白。除了中间打那大锣的人穿了一件镶金边的戏团里耍把戏的人穿的那红丝绒背心外，其余的人穿的全是清一的黑衣服，居然有一个留披肩发穿着跟鞋的女人也在打着锣鼓。因为我坐得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脸，但黑压压的一片站在舞台边，那架势像古代午门斩首的仪式一般。锣声由小到大，由大到小，由密到稀，再由稀到密，伴随着“李拉拉”的歌声，更确切地说是喊叫声和着锣鼓的节奏一起一伏。还有一小女孩拉着用绳或者腰带捆在腰上的二胡，穿着三里屯服装街廉价买来的中式罩衣一一退也着步来了，另外一小男孩着笙也跟着来了，一刹那，突然我觉得像是到了一个大神的庙会，所有的木乃伊都活了，舞台后面还应该有一个拜关公的烧香台，整个音乐厅应该是一座大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回看了看偷油婆，偷油婆正专心地看着舞台，心里也不知在琢磨着什么。我没去打断他，锣鼓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的，一遍连着一遍，听得我就快要窒息了。一下，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翠、麻哥、酒吧里的吧女，还有“教父”的脸，我也想起偷油婆每天发疯地想成就功名却总是一怨气的脸，我想起了我楼边的独的破洋娃

了两张“李拉拉”什么实验音乐会的票。听人说这女人玩的就是把中国的名乐和西方的爵士放在一起的新音乐，我想偷油婆一定会兴趣。那天那客人手里拿了一大堆票，问他旁边每一个朋友去不去，刚好我在帮他们倒茶，听别人叫那人是什么“教父”，那“教父”长着大大的脑袋，着一副白边的度近视镜，稀发卷的发用一捆在后脑勺，手里还拿着一台小型摄像机。为了偷油婆，我壮大胆向他要了两张票，演唱会是在金都图书馆。那“教父”先是看了我两，然后非常慷慨地给我两张，还笑嘻嘻地对我说：去受受教育嘛！艺术好青年在我们社会越多越好！

偷油婆还在折腾他那一堆东西，除了电视里偶尔还放一个腰捆二胡、嘴唢呐的人玩的音乐把戏外，好像没有再多的人去理会像他玩的那些玩意儿，于是他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牢满天了。比如说，不是我的汤太咸了就是我的肤越来越糙啦！我的鼻又长得不好看啊！老穿一条仔，衣服永远是那件灰夹衫啦！总之，偷油婆嫌我长得土，穿得也土，有时他居然说我的上味发酸，我爹为什么不是个长或者大款之类的话，我真不知如何是好。我想是不是因为他在搞创作，心里很烦。所以，为了讨好他，我从酒吧一客人那

四。阿慧和小英的故事亲的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