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山车,还有抢气球、沙滩卡拉ok和钓鱼比赛,等等。”“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刚从闽南一个旮旯里来的,什么都不懂,让您见笑了。”“走,我们去租一部汽艇玩玩吧。”他的口气给人感觉没有商量的余地,慕容芹只好跟他去。租一部汽艇不知多少钱,本来是不能让承租者自己开走的,有专门人员开着带客户去玩,但欧阳甩给了出租汽艇的老板一千元,并拿了一本证件给他看,便把汽艇开走了。欧阳带着慕容芹把汽艇开得飞快,开了很远,越过安全防护区。海浪一阵阵冲击过来,海水已溅到身上。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海风太冷,她全身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欧阳却我行我素,不去考虑别人的感觉。慕容芹很害怕,说:“我们进入深海区了,回去吧。”“怕什么?越危险的地方越刺激。”欧阳说话时两眼发着凶光。他们的汽艇在一个荒凉的没有树木的小岛旁边停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海水撞击岩石的阵阵浪声。停下汽艇,欧阳点了一根烟,边抽边说:“先休息一下吧。”慕容芹开始后悔跟他出来,害怕他别有用心。孤男寡女,渺无人烟,凉风刹爽……她实在不敢再想象下去。慕容芹说:“我们回去吧,这里太暗了。”欧阳冷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在暗而远的地方看亮的地方才看得清,才能感觉全貌,把握全局,另有一种快感。”“我不懂。”欧阳问:“知道我为什么对黑暗的地方有感情吗?”“不知道。”其实她根本不想知道。“说起来话长啊,这本来是个秘密,不过,告诉你也不要紧。”“你想说就说吧,别兜圈子了。”“小时候,家在一个小县城,邻居一户人家有四兄弟,老是欺负人,我也常常被凌辱。在街上碰到他们,总要让他们戏弄,身上有零用钱肯定要被他们搜光。硬斗当然斗不过他们,软斗也没机会,就这样,慢慢地被欺负到十八岁。那一年,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你把他们杀了?”慕容芹问。“一天黑夜,四周黑得看不见人影,趁他们睡了,我摸到他们家窗户吹迷魂药进去。等他们都昏睡后,我拿了根木棒,大摇大摆地闯门进去,把他们的头都敲破了。”“好可怕,你别讲了。”慕容芹说。“后来,他们四兄弟都半傻不傻的,都听我使唤,好过瘾。”欧阳说着,有一种成功者快感。“你太残忍了。”“我这是为民除害。”“那也太毒了。”“无毒不丈夫嘛,对付敌人就要狠毒。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很喜欢黑夜,喜欢黑暗中的一切。黑暗时候,我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慕容芹不敢再跟他讨论,借口说海风很冷,想回去穿衣服。他继续点着烟,说:“等会儿,等这支烟抽完再走。”一阵海风吹来,慕容芹突然隐隐闻到一股恶臭,凝神远看,有一堆黑糊糊的东西,被海水飘到小岛边的石头上。“啊,快走,那边有一具尸体。”慕容芹拉着欧阳的衣服说。欧阳看了看,说:“应该不是吧。”欧阳把汽艇开过去看。慕容芹吓得躲在他身后,不敢看海。慕容芹想,连尸体都不怕的人,不是魔鬼,就是野兽。欧阳说:“这是一条死鲨鱼,很大,不是人的尸体,别怕。”慕容芹眯着眼睛,看到一团似人非人的肉体,不敢仔细看下去,说:“走吧,我不敢看,想回去了。”欧阳在黑暗中看了看慕容芹,说:“你很谨慎,很可爱,是个可信赖的人,值得帮助和培养。”也许,欧阳发觉她有利用价值。慕容芹不知道他的意思。欧阳把烟头狠狠扔在海里,发动汽艇,把慕容芹送回来了。没想到他好像还很君子,没对慕容芹怎么样,使她对他的防范心理消除了。他们回到了全海景酒店。欧阳给慕容芹倒了杯可乐。她吹了海风后,口有些渴,一口气喝了一杯。沉默了一会,欧阳微笑着说:“我们来看海景。”他拉开窗帘后,慕容芹看到远处的海景一片模糊,海边的灯光好像都是重叠成一串串的。想看书来
这种感觉你不懂十三(3)
迷糊中,慕容芹听到欧阳在赞美海湾的幽静,之后是隐约听到他在耳边叫她的名字,再后来,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醒来时,慕容芹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女人的警觉和本能的反应使她赶紧查看自己的衣服。她发现自己的胸罩和内裤都完好无损。感觉告诉她,她的肉体并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和伤害,但感觉也提醒她,好像有人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另一个卧室的门没关,里面没有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慕容芹一人,她有一种恐惧感。慕容芹拉开窗帘,阳光斜照进来,已是第二天上午了。她拿起电话打肖芹萍的手机。接电话的是宋青海,他说肖芹萍还在睡觉。慕容芹问林大棋去哪了,宋青海说林大棋昨晚十点钟左右就回欢乐林了。慕容芹又问欧阳到哪去了,宋青海说欧阳是谁,他从不认识叫欧阳的人。看来,宋青海真的不认识欧阳。慕容芹放下电话,正感到莫名其妙,有人敲门并推门而进。来人正是欧阳。欧阳笑眯眯地说:“小芹,昨晚睡得好吗?”慕容芹问他:“昨晚我什么时候睡的?”欧阳听了哈哈大笑:“小女孩真健忘啊,昨晚我们聊天聊着聊着你就睡了,可能是游泳游累了吧。”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有一种老鼠偷吃到米后的满足感。慕容芹知道自己已中了他的暗计,所以在他眼中,也就像个单纯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无缘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