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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要在这边等到什么时候?”留寸发的中年人诚恳地喊了三遍,没有人响应他,大家都像是无聊的看客,事不关己。慕容芹想到鲁迅笔下那些观看外国人杀自己同胞还伸长着脖子的麻木的中国民众,觉得人有时很悲哀,几千年来麻木的本性没有几个能改。其实,路边的石头很多,不知道是从山上冲下来的,还是原来修路时就遗留下来的,百多个围观的人,每人只要搬几块石头填埋一下,车就可以通行了,但大家竟然都无动于衷。
这种感觉你不懂十四(2)
留寸发的中年人看到没有人过来帮忙,就自己动手搬起石头去填埋。污水溅了他满身,他浑然不知觉。慕容芹的力气小,搬了一些小石头去滥竽充数,中年男人给慕容芹投来敬意的微笑。后来,可能是慕容芹的真诚感动了人,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也跑过来帮忙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搬来的乱石头就把这个路坑填平了,车开始一辆一辆地爬过去,中年男人站在旁边指挥,俨然像个训练有素的交警。宋青海的车开过来了,慕容芹打开车门坐上去,在她关车门的一瞬间,发现中年男人在向她点头表示谢意。中年男人的车还在他们的后面。也许他是指挥所有的车走后,自己才会离开。电子站
这种感觉你不懂十五
快到深圳市区时,慕容芹想到住处还没着落,便求肖芹萍帮她想个办法。肖芹萍说:“其实,如果你找林大棋或与你一起吃过饭的李绅士帮忙,吃、住、工作都很容易解决,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讲,都是小儿科。”宋青海说:“慕容小姐,人活在世上图什么呢?奋斗几十年的目的也是要享受,不如现在提前享受。刚来深圳时候,我的思想也和你一样单纯,后来想通了,豁出去了,人在磨练中会不断成熟的。”肖芹萍接着说:“你想保持贞节之身,但如今的社会,谁会给你竖贞节牌坊呢?”慕容芹说:“你们都不要说了,我心烦。”肖芹萍看到慕容芹闷闷不乐,就说:“要不就住我的客厅吧。”此时,住在她客厅也许是慕容芹唯一的选择了。慕容芹跟着肖芹萍到了她的宿舍。肖芹萍租的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客厅不太大,摆放着一套简易的沙发和一台电视。慕容芹买来了一张席子,往角落勉强一铺,便成为自己的床。寄人篱下的滋味是难以表述的,宋青海也有肖芹萍宿舍钥匙,常常慕容芹躺在“床”上休息时,宋青海就突然开门进来与肖芹萍黏黏乎乎。慕容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逃也不知逃往何处,很尴尬。晚上,她还得按肖芹萍的“指示”去欢乐林陪客人吃饭喝酒。接连几天晚上,慕容芹都去欢乐林,每次都可以得到几百元小费。幸运的是,那几天晚上的食客还是相对比较有素养,起码没有在外表上打她的主意。肖芹萍总是说,李绅士非一般的人能比,只要慕容芹识时务,在深圳一辈子不愁吃穿,还可以住比她好十倍的房子。李绅士经常打电话给慕容芹,每次留的电话总是不在同一个城市,有时在广州,有时在珠海,有时在东莞。他总是说去做点生意,要在那边呆一两天,让慕容芹过去旅游,有时说要带她去天河体育馆听四大天王演唱会,有时说要带她去澳门赌场过把瘾,有时说要请她去东莞贵妃浴场洗鸳鸯浴。李绅士不断地变换各种方式,企图和慕容芹拉近距离,直到距离为零。有人说,有钱男人在引诱女人时往往不达目的不罢休,看来这话不假,不过,一旦上钩,有钱男人要么把你吃了后擦擦嘴巴一走了之,要么把你养在一边,再也不会在你身上花太多的时间了。有一天中午,慕容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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