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你。”清歌微微一笑，修长的十指叉叠放在一起。

“哼，雷渊为你而死，你为‘他’废去武功，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到底值不值得？”雷泽攥住椅把，略微激动地。

“值不值得？那你当初红了一般要夺取皇位，你想过值得吗？”清歌问。

“那不一样！”雷泽咬牙撇开。

“一样。”清歌轻松地，“人的一生总有自己要持的原则，不论这个原则是黑是白，一个聪明的人，他的原则持与否总会影响广大——比如你一败涂地引发的死伤，比如我形同废人镇住的局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雷泽，首次认真地打量清歌，眉还是那样温和的眉，笑容还是那样风般的笑容，只是那清潭般的瞳眸似乎已经结了一层薄冰，极薄，却已足够包住火的心。

雷泽也不糊涂，“九天这次真的伤了你的心？！”

清歌面不改地微笑，顺手往下一，动作看似轻松，却听“咔嚓”一声轻响，只见那结实的椅把已经断下一半。

雷泽呆呆地看着他，“你，你伪装……”

“聪明人永远懂得保存自己，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清歌遽然收起笑容，语冰箭。

“你……”雷泽怒。

“一个人，始终认不清自己，那是一悲哀，你若是一直乖乖地你的王爷，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清歌锐利地。

“不要说了！”雷泽大吼。

“如果不是呢，一直梦想成为天下第一臣的雷渊又怎么会逝世？如果不是你，你那个庞大组织的兄弟又怎么会一夕之间被全杀光？如果不是你，刀影又怎么会死？”清歌的声音微微上扬。

“那你何必救我这个罪人？让我死了不更好？！”雷泽大吼，积累许久的满腔情绪终于爆发。

而这，正事清歌的目的。

书房中一下静默下来，我听到雷泽的息，听到清歌浅不均的呼，我的心得很快。

“我不能，”清歌开，声音低下来，透着淡淡的迷离，看着雷泽，“不你过什么，当我知你曾经的过往——你是我的兄弟，是雷渊的兄弟，也是父皇的儿。”

雷泽狠狠地重新坐在椅里，大大地呼。

“当年父皇驾崩前，你使计离开京师，当时便有两个人知你没死——父皇和绮罗，可是，父皇本没有破，绮罗也没想过破——即使她明白我们遇到的很多危险都来自于你，知为什么吗？”

雷泽抱着，沮丧地晃动，这样的他，我从未见过。

“父皇当你是他的儿，而绮罗，当你是她丈夫的兄弟。”清歌沉声，“事实的真相，本就不是别人愧对你，是你重重地欠了别人的！你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