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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3)

的情。我们女的短,常常是过分重视情,视为人生的惟一真实,它果然真实,却非惟一。视为惟一的结果,一旦失去,列车就会失去平衡,甚至翻覆也说不定。此谈到的是指由诸般的汇集而生的工作之。这个阶段的人生观可称为的人生观。

“我常读儿的信,知一个母亲该对儿说些什么。”

环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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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急忙从提包里拿一叠航空信:“念……请您快给我念念。”

“等着吧,我们总会收到他的来信的。”她总是那么自信。母亲常说,信同人的心灵是相通的,神圣的上帝之光会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她相信这速光芒能帮助她找到约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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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位妇人正在欧洲打仗的儿寄来的。母亲还记得那个以前常和自己的儿一起玩耍的红发小伙。她把信由英文译成意大利文,一封一封地念给那位妇人听。妇人听着,两闪着激动的泪光。“我得给他回信,”她说,“可怎么写呢?”“达菲,去咖啡。”母亲边吩咐我边把妇人领里屋坐下,然后拿钢笔、墨和信纸开始写了起来。写好后,她给妇人念了一遍。

母亲从不化妆,也不佩首饰,除了一只金黄的结婚手镯。她有一漂亮的发,又黑又直,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轻巧的银丝边镜。

母亲每次都在信末署上她的名字“赛西丽娅·卡普契”,这一直使我有些迷惑:“嘛不写‘妈妈’?”原来,她从来就把自己当赛西丽娅·卡普契,而不是妈妈。这使我开始用一新的光来看待母亲,这位小、穿着不足5码的跟鞋的意大利女人。

每次写完信,母亲总是让父亲去发。然后,她端来咖啡壶,我们便边喝咖啡边回忆起以前一家10人围坐在桌边时的好时光——爸爸、妈妈,还有8个孩。那时,我们这5个男孩3个女孩中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离开这个家,去工作,去参战或者结婚,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母亲对这些信尾的署名看得很重要。那位妇人请母亲教教她:“我想学会写我的名字给儿看。”于是,母亲就手把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一遍又一遍。这以后,每当母亲为她写

“你怎么知我想说这些?”她问母亲。

施倩

到了第二年天,母亲写信的对象中又加上了另外两个儿。每天晚上她要写3封不同的信,然后让父亲和我在信上加上我俩的问候。

“当然可以。”

不明白既然约尼从不回信,她嘛还要写呀写。

母亲有个写信的习惯,直到今天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从1941年的冬天开始的。哥哥约尼自应征伍后,一连数月没有音讯。母亲每天晚上都要坐在厨房的大桌前给他写信。

不久,那位妇人又来的,还带来了一位位朋友——她们的儿都在打仗,她们都想给儿写信。于是,为街坊邻居写信几乎成了母亲的职业。有时她一整天都在替别人写信上。

由人生如朝的观看,年轻和年老实无多大差别。一个人心中无、自私、狂妄,虽年轻亦老迈;反之,虽老迈亦年轻,即使“前路日将斜”,也有“野啼鸟一般”的境界。□

母亲写信的事在村里传开了。一天上午,一位瘦小的妇人找上门来。她颤着声向母亲问:“你能写信,这是真的吗?”“我常给儿们写信。”

“你也能念信?”那位妇人又轻声问

的信笺

我不知她说的这些话是不是为了让她自己或我们大家放宽心,但这毕竟把我们的心连在了一起。终于有一天约尼来信了——他还活着,正在南太平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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