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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好信,她便开心地在信尾写上自己的名字。

一天,那位妇人又来到我们家。母亲一便看发生了什么事。妇人中再也看不到以前那希望之光了。她们在一起久久地坐着,手拉着手。“也许我们该去趟教堂。”母亲轻声对她说。从教堂回来的路上,母亲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着那位红发小伙

战争结束后,母亲放下了纸和笔。“结束了。”她说。然而,她想错了。那些曾找母亲替她们给儿写信的又拿着她们亲戚的信来找她。

母亲曾经说过,她曾一直梦想当一名作家。“为什么不去实现这个梦想?”我问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目标,”她说,“我的生活目标看来就是写信了。

““没有什么能够像信一样把人们凝聚在一起。它会让你痛苦,也能使你笑。

最好的关心莫过于一封充满意的信笺,因为它可以让世界变得很小,可以让写信人和读信人成为自己的主宰。孩,信就是生活!”母亲的信一封也没有留到现在,但受到过她帮助的人们却依然在谈论着她,把她写的信装了他们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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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张晓风士写过一篇温婉动人的“情观”,她说:一个人就是满心满意要跟他一起过日,天地鸿蒙荒凉,我们不能妄想把自己扩充为六合八方的空间,只希望以彼此的火烬把属于两人的一世时间填满。

一个人原来就只是在冰箱里为他留一只苹果,并且等他归来。

一个人就是在寒冷的夜里不断地在他的杯里斟上刚沸的

一个人就是喜两人一起收尽桌上的残肴,并且听他在槽里刷碗的音乐——然后再偷偷把他不曾洗净的地方重洗一遍。

等等。等等。

张女士的情完满甜,令我动也令我钦羡,可是这样完满幸福的情毕竟寥若晨星,在众多有缺憾的人生看来,它近乎神话。

对我来说,一个人就是欣喜于两颗心灵撞击爆发来的丽时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这不是幻影,也不是瞬间,而是唯一的例外,是真实的永恒。

一个人就是即使虚妄即使短暂也仍抑制不住馈赠的冲动,而终于伸手去,递上你的心你的灵魂。哪怕梦幻再度破碎,哪怕灵魂从此分裂,你无力拒绝那样若有若无若远若近若生若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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