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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怎么说，首先是学习，抓一切时间学习。我的经验是，不要抱怨，更不要拒绝老师提供的那一串长长的书单，那里边有的理，你们现在并不理解，但是要接受它，照那个参考书目或必读书目，一本一本地读，古今中外都读，分门别类地读。有的书要反复读，细读；有的书可以走观，快读；但是一定要读。

一个人成就有大小，平有低，决定这一切的因素很多，但最本的，是学习。学习是不能偷巧的，一靠积累，二靠思考，综合起来，才有了创造。但是第一步是积累。积累说白了，就是抓时间读书，一边读书，一边思考，让自己的大脑活跃起来。用前人的经验来充实自己，先学习前人，而后发展前人，而后才有自己的发现和创造。

除了外国语，还有本国语。现代汉语要掌握好，写文章要用语法，不要写错别字，文字要漂亮。更重要的，是要掌握好古代汉语，中文系学生不会直接阅读古文，是耻辱。不要读白话《史记》或《论语》今译之类的书，不是那些书不好，而是中文系学生应当掌握好古汉语，直接

事实上，人一旦走上了工作岗位，现在这样专注的、系统的、全力以赴的学习机会也就随之失去了。等到工作临，你发现罗曼·罗兰没有读过，尔基没有读过，《离》没有读过，《故事新编》没有读过，但丁和普希金也没有读过，那时工作着你发言，你只好手忙脚地临时翻。那是应急，不是学习。匆忙中谁能把《约翰·克利斯朵夫》一吞了下来？即使吞了下来，你又能发表什么意见呢？离开了大学，可以说，你基本上失去了大学学习的条件，那时想起那一串长长的书单，你真是悔之莫及了。

我想告诉大家，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应付着方方面面工作的，不论是写文章、说话、论证、判断，靠的就是北大本科几年的读书的积累。那时还有很多的政治运动，用到学习上的时间并不多，但也就是那些有限的时间里读到的那些中国文学、外国文学、历史、哲学、语言学等方面的积累，支撑着我现时的繁重的工作。虽然时知识不足，所知者少，但使我有能力去应付那千万绪的局面的，还是北大当学生那几年打下的基础。

北大这所学校过许多学者，也过许多革命者。这些学者中的的人，往往是人的品行洁，而学问也是前瞻和开创的。如李大钊，他最早把克思主义引到中国来，他呼唤并参与了中国青的创造；又如鲁迅——北大校徽的设计者，他在这里的份只是讲师，但却是中国文化的伟人。不论是李大钊，还是鲁迅，他们都是伟大的国者。所以，在这里，我想调的是，人和学问的统一，国和敬业神的统一。

所以，你们到北大来，我第一要劝你们的，是书呆。只有先呆，然后才能聪明人。一开始就想聪明人，什么都没有，而要装天才，神童，那才是真正的呆。聪明绝，目空一切，这是北大学生容易犯的病。我们要杜绝这小聪明，争取将来的大智慧。

这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迎本系博士生和硕士生的迎新会上，也发表过一个讲话。那时我讲北大是学问的地方，但是就重要讲，还是人第一、学问第二。人的问题很复杂，但也很简单，就是在人的质量和品德方面有的标准和要求。只有人好了，学问才能有好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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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要学好语言。不仅本国语言要学好，外国语也要学好。那认为中文系学生不必学好外语的观念，是一短见，是很浅薄的。现在国门开放，不是闭关锁国的时代了，中国要了解世界，世界也要了解中国，要靠语言这座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