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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2/3)

“这是怎么回事?”艺术家惊叫,“这难是我的作品么?不,这不是!不是!”

“您不喜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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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谈话作用非凡。艺术家从未如此玩命地过。新作品带给他更大的名声,终于一切疑惑都消失了。“要是那老儿看到这些画。”他暗想,“大概也不会不喜。”可那老儿从此消声匿迹,再没现过。

“这有什么?要知你自己也不喜。”

可多哪。人类在地球上所创造的一切好的事,都有我的一份功劳。将来你会懂的。”说罢他便转回到画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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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了,”老儿忧郁地说,“可现在晚了。很遗憾,晚了。”

在他面前突然现了一个老儿,这便是他幼年时画的那个老儿。

诗,严格说来是不能翻译的,尤其是真醇的好诗,经过翻译,必然会使原作的诗味、韵味有所损失。这在许多人的心目中,均已成定论了。还不要说译诗,就是剧名经过翻译,那味儿也顿觉淡了许多。可不是么?京剧剧名《贵妃醉酒》,译成《一个贵妃的烦恼》;《打渔杀家》译成《渔家父女复仇记》——达意倒确是达意了,可那郁的中国古典语言的传神味儿,也随之而消失殆尽。译诗更难。诗,不是被誉为“人类面最丰富的表情”么?译诗之难,那可真是没法可说了。唐人李白曾有“难于上青天”的诗句,但今天,“上青天”之于人类,已远非难事。故形容译诗之难,笔者只能用这句话:“没法可说。”

一次,参加巡回画展归来,他久久不能睡。

“不是,完全不是!”艺术家长嘘短叹着。

“别跟我谈我的作品。”艺术家恳求。“从它们那儿我一无所得,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它们呢?”

又过了许多年。一次,画家在储藏室翻找作品时,发现了老儿的肖像。“这是谁呀?我一也想不起来了。”

(bsp;《龙门阵》

“你好,”老儿问候着。“你认不我了?想想你过去画的那幅肖像。”

译诗漫谈

过了许多年。小艺术家长大了,成了名副其实的画家。人们接受并喜他的画,他的作品被送艺术殿堂展。许多人都嫉妒他的名声和成就,说他是幸运儿。可事实上,艺术家并不满意自己的画。这些画只在他伏在其上劳作时,才给他以快,工作一完,疑惑便油然而生。

“怎么会?比如我,就不特别喜。”

青年诗人殷夫将它译为:生命诚可贵,情价更

横向诗译中有一个脍炙人的例,可以说明这个理。匈牙利国诗人裴多菲有一首著名的《自由与情》的诗作,有人译为:“自由与情/我要的就是这两样/为了情/我宁愿牺牲生命/为了自由/我又愿将情牺牲”。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后一首译诗在我国传广远,成为鼓舞人们投革命、同专制主义作斗争的嘹亮号角。那原因不是偶然的:殷夫的译诗等于二度创造、二度创作,那“诗味”通过翻译并未怎么损失;而前者的译作,则只不过仅仅到“达意”而已。但殷夫的译诗似乎也有个小小的

王若谷

“你又没认我来。”老儿从画上走下,“我一直等着你呼唤我,可你没有。看来你十分满意自己的创作,因此把唯一能帮助人类创造货真价实的东西的‘不是’老儿都给忘了。你面前放的是你的画——现在用我的光去看它们罢。”

译诗有“纵向”和“横向”两。横向诗译,便是指不同国家、民族语言诗作的互译;纵向诗译,便是指同一国家或民族语言内的古诗今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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