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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3/3)

:太中国化了一些,原诗的西洋风味因之多少有儿损失。

纵向诗译似乎更难一些。但最近我拜读了《唐诗今译集后,也发现了一些诗译得较为,有的甚至译得很彩。比如杜牧的《清明》一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断魂。借问酒家何有?牧童遥指杏村。”董乃斌的译诗如下:“茸般的细雨像多情的手/给原野换上了绿的新装/我的心,在清明梦一般的烟雨中漾/是谁担簦负笈从我旁踽踽走过/一声叹息,那么轻/却引起我心魂的激/哦,你哼着山歌的牧童小郎/请告诉我,村里可有酒卖/好让我浇一浇中的惆怅/想喝酒吗?先生/瞧,那边杏铺成红云的村庄/清脆的童音刚落/背上又响起了短笛/好不悠扬。”这译诗很巧妙地传达了原诗的神韵和意境,译法较为自由,并对原诗在总把握的基础上适当行了补充、铺垫和想象延伸,也可称为二度创作了;缺则是形式上有一欧化痕迹,因而在传达原作的中国古典韵味时不能不有一儿损失。另一首由著名诗人绿原译的《凉州词》(王翰),则没有这方面的病,可以说是几乎同原作一样彩。原诗:“酒夜光杯,饮琵琶。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绿原的译诗为:酒,酒,酒!杯,杯,夜光杯!杯满酒香让人饮个醉!(酒夜光杯,)饮呀,饮个醉——上琵琶狂拨把人!要你尽,想醉我且醉!(饮琵琶,)醉了,醉了,我且枕戈睡醉睡沙场,谁解个中味?(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夫战士几个活着回?(古来征战几人回?)这真是大家译笔!自由奔放,而又传神严谨;有时一句对一句地译,有时却又将一句化为多句;但不使用何法,总以“达意”而兼“传神”为其宗旨;而且,译诗同原诗的古典语言的韵味也是保持得较好的。这样的译诗,岂不是另铸新词,堪称创造吗?而它的创造和“另铸”,又没有脱离原诗的意境和神韵的规定

于是,“诗不可翻译,纵向诗译尤为不可”的神话被破除了。

但这仍然是不易的。它需要译家度的造诣和厚的功力,需要大手笔。

因之,我想在严复“信、达、雅”译笔标准的基础上,还给它增添两个字:曰“味”,曰“神”。不知译苑同仁以为然否?“味”和“神”的标准,应该是不限于译诗的,译文也同样适用。

因为门德尔松

三月风

晓舟

一个30岁还要来写诗的人,必定有其迫不得已的原因。这原因一直到现在我还不很清楚,但我知与生活有关系,与生命有关系。

那天在地铁站时,我听到了门德尔松的e小调,便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的四个手尖……什么也没有,光的,那些茧都消失了,没有痕迹。谁也看不我曾拉过琴,一天八个小时,从漫长的运弓开始,空弦,全弓,一下一下,那琴像只永远杀不死的,它叫啊叫地从g弦叫到e弦,然后再“叫”回去。一天天,我知了音乐离我有多么远……门德尔松还在响,我无法躲避他畅的清纯,像我无法躲避失败……我接着学会音阶、换把、顿弓、弓,知泛音的位置,怎么弦。从开拉到顿特,几年的光都被那些蝌蚪一样的音符给吞吃了。我被音乐家这个大的幻觉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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