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躲吧，躲吧！你们这些大都给我得远远的，离了你们我就活不成了？嘿嘿，笑话！笑话！

老公安看陪了几天几夜，从张亮上榨不油，就对刘福田说，刘主任，你得去给那小加加温。刘福田有些为难。他说张亮跟自己有过节，脾气又犟，不会买他的账。

当然，刘福田不敢提起他曾经暴过张亮的人蓝雪梅。

老公安又说，张亮再犟还能犟过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刘主任，你是县领导，又分县知青办这一摊。知青们的命就攥在你手里，你只要稍稍提到招工招这档事，嘿，你看看吧，他张亮就是个铁打的汉也会变成个大！

刘福田沉半天，说，我去试试看吧。

张亮正躺在床上烟，看见刘福田迈屋，就闭上，不动弹。张亮的放肆无礼，刘福田早在意料之中，并不计较，自己拉过板凳坐下了，地问，张亮，想得怎么样了？

张亮睛一横，没啥好想的。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刘福田撇一撇嘴，哼，要抓你还不容易！叫两个民兵来就行。我是有为你可惜啊！

张亮一下坐了起来，哼，你还以为我是三岁儿童，跟我玩黄鼠狼给拜年的游戏？

真的，我是有为你可惜啊！你活真是把好手，一抡起大锤就是一百二十多下！刘福田回忆往事，神里充满了钦佩而又惋惜之情。可是，要想招工，要想上调，光会抡大锤还不行，还得政治表现过……

张亮心里动了一下，就问，招工上调？这和招工上调有什么关系？

刘福田说，关系大了！你能拿有价值的材料，我保证给你一个回上海的招工指标。

张亮咬得的牙关差儿就要被撬开了，但他忽然想起蓝雪梅的悲剧，一下蹦了起来，大声吼：刘福田，你又想给老下？啊！你以为我是蓝雪梅，啊？

刘福田也霍地站起来，提了声音警告：张亮，我把话说在前，你如果不怕在枫树坪待一辈，你就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