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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3/3)

!然而,在莫里斯看来,“尽我们的技术大大发展,我们人类仍然是一简单的生现象。尽我们有崇的思想和自我觉,我们仍然是卑微的动,服从于动行为的基本规律。”

更为可悲的,是人类还有更为可恶的禽兽不如的一面,那就是自相残杀、以凌弱、弱。在《猿》中,莫里斯用了一章的篇幅论述人与猿在“争斗”方面的异同之。各同类之间的争斗,起因与目的有三:1。建立支地位;2。建立领地权;3。以上二者兼二有之。猿即人类之间的争斗属于第三。从生学角度考察,猿猴与猿在攻之前,一个直竖,一个怒发冲冠;一个血上涌,一个满脸通红;一个,举起前肢,一个摆开架势,握双拳……它们是何其相似乃尔!但是,二者相比,我们的祖先──猿猴们──要善良得多。它们的攻击,是“希望击败对方而不是杀死对方;攻击的目的是支,而不是毁灭”。人类却残暴残忍残酷得多。从远古战争开始,大量屠杀俘虏就屡见不鲜。无论翻开哪个国家的史书,都能看到“血漂杵”、“尸骨如山”等等词汇,把千千万万鲜活的生命的消失一笔带过。在中国的史籍中,还有许多人吃人的记载。秋,易牙为了讨好主,把自己的亲生幼宰了蒸熟,献给齐桓公享用。唐末,黄巢起义军“围陈郡三百日,关东仍岁无耕……贼俘人而,日杀数千。”而且用舂臼磨碎,“骨而”。静夜读之,如见其血,如闻其声,令人骨悚然。

二十世纪是科技飞速发展的世纪,同时也是灾难空前重的世纪。举其要者,仅仅三四十年代,就有苏联的古拉格群岛式的政治大清洗、东条英机策划的“南京大屠杀”和希特勒建造的集中营和灭绝营。日本侵略军杀人用刺刀、活埋和机枪扫,弥漫于石城上空的血腥味至今未能消散;而纳粹德国屠杀三百多万犹太人,则十分先的现代化程。我们从法国导演克劳德·朗兹曼了十一年才拍摄成功的大型纪录片《浩劫》中看到,每天都有大批“原料”(犹太人)从德国集中营,源源不断地用火车运到设在占领国波兰的灭绝营,然后,哄骗他们走杀人“工厂”的“卫生间”洗个澡,接着“卫生官”们合上电源开关,把足够的化学毒气注毒气室,千千万万血之躯顷刻化为灰烬。

这些惨绝人寰的“创举”,在人类的祖先猴儿国里可是从来也看不到的。

韦伯说:“把文明和野蛮想象成对立面是个错误。”现代文明与野蛮屠杀不正是如此奇妙地有计划有组织地结合在一起了吗?

当二十一世纪的光照耀地球的时候,我们仍然几乎天天听到杀戮无辜的枪声:2001年,本·拉登策划“9·11”恐怖事件,使两千多生灵葬火海;2003年,英联军在伊拉克燃起战火,造成数以万计的平民伤亡。没有息的人类,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以自己的愚蠢证明莫里斯的理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由于对“猿”兽刻认识,莫里斯写作他的专著时,无时无刻不大悲悯的情怀。他在书中多次告诫人类:总有一天,人类会自己毁灭自己!特别是科技推动着大规模杀伤武的发展,再与人中的邪恶兽结合在一起,毁灭的灾难就像达克利斯剑一样,时时刻刻悬挂在人们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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