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x的。”我敷衍一句。一个决心无所事事的人除了当艺术家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借了。

“到图书馆找两本书看，忘了给你留纸条了。”我说。

“还说没有？”他说。

回到楼下，我只得和张彻往师范大学门的小饭馆走去。一路上，我四下寻觅。这个小区不大，又没有什么障碍，除了楼就是路，如果她无心躲藏，一定会被我看到。但一路上也没发现踪迹，我心神不宁地来到了饭馆。

“你买它吗？”我说着，仍不时往外瞟着。

“好像没带钱包。”我说着跑上楼去，回到我住的那层楼。走廊里空无一人。我默默站了会儿，忐忑不安。

“我要学弹甲壳虫。”张彻郑重地说，“学吉他，然后找人组乐队，哥们儿也要当艺术家了。”

地看着两个烟忽明忽暗。轻烟也不再显现蓝，而几乎看不见，就像一缕一缕密度不同的气。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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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躺了二十分钟，她终于站起来，两手撑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灯光。天上的星星亮了，好像地上的街灯，地上的街灯明了，好像天上的星星。她手臂纤细，躯富有弹，脸曲线柔和，发梢微微颤动，在窗前犹如一尊完的雕像。房的形状和大小也恰到好，在暗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相信布满褶。古代的维纳斯雕像被断掉两臂，据说是因为“残缺”更能使扣人心弦。同理，她的房也可以被称作：维纳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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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彻来敲过我的门，我没声，她也没说话。敲了一会儿，他着哨下楼去了。片刻，底下隐隐传来甲壳虫乐队的乐声。

“明天陪我买个吉他去，学生们里有没有卖二手‘红棉’的？”张彻一边着丝片一边说。

我穿上衣服，在琴键上随便了两下，等她也收拾停当，便一起门。到了一楼，我让她等一会儿，独自下地下室去找张彻。好容易在音乐声中敲开了门，满屋的烟直呛嗓。张彻把两个装满的啤酒瓶往外拎，老氓消失后，他把脸盆都扔了，但自己也懒得上公共厕所，便用起了这玩意。小便时对准那么小的瓶大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熟能生巧，他很快就到了，还向我表演过，一边得滴不漏，一边背诵了两句古文寓言《卖油翁》。但完的酒瓶放在屋里，很容易和喝剩下的啤酒混淆，吃过两次亏以后，他才养成了把瓶整齐地排列在门的习惯。

“那吃饭吧，你不饿么？”

“你跑哪儿去了？中午差儿把我给饿死。”

看来她没告诉我真名。但她真的没有名字，我也不会惊讶，这姑娘的一切都很诡异。只好权且称其为动般的女孩。我说：“晚上吃什么？”

“没有。”我说着给自己倒啤酒。

“那就别走啦。”我说着坐起来，打开一瓶啤酒喝。一箱啤酒二十四瓶，还剩五瓶，明天再去买新的。这个时候我也饿了，但她若无其事地躺着，似乎非常疲倦又绝不提吃饭的事，让人隐隐想到去云南却没吃饭的事儿是真的。

我边人影一闪，坐下一个人来。动般的女孩不知何时现了。张彻对她，又冲我们俩夸张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暗猛然叫：“林素。”

“什么都行。”

“今天晚上不走了吧？”我问她。

她没有反应。我又叫了一声，她才如有所悟般地回过来说：“吗？”

我们走上地面，我快跑两步，去找动般的女孩。但她却已经不在那里，我又走楼，到附近看了两，也没她的影。张彻跟上来说：“找什么呢？”

“哥们儿真是当真了啊。”他叹般地调说，然后看了看我的脸，“老寻摸什么呢？外面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