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照不宣”的微笑。

6约翰…列侬的理想世界（2）

“你吗去了？”我呼一气问她。

“想在那几幢楼之间绕一圈，没想到走丢了。碰巧在这儿看见你们俩。”

我绝没有怀疑她的想法，只不过到她没说真话。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住，再次亲密接的觉更加登峰造极。这一次我把她放到钢琴的键盘盖上，自己跪在椅上，从下面搂住她，脸埋她的脖颈之间。屋里一片蓝黑墨瓶般的幽暗，远灯光闪闪，不时有夜航飞机驶过。风动白杨树的影，无声摇曳。此时我已经不再将她的房视为小小的障碍，反而到那是造主的神来之笔。假如不是这样一个动般的女孩，这觉是无法想像的。“维纳斯之”显现了惊世骇俗之。

据说约翰？施特劳斯被灵击中，在衬衫上记下了《蓝多瑙河》的乐谱。我突然涌起冲动，极想掀开键盘盖，弹一首《房波尔卡》。乐谱可以记在她的房上，褶是现成的五线谱。

能够正视如此这般的房之后，我也可以与她就此行了。我让她坐在钢琴上不动，自己也坐了上去。我问她：

“你没在意过自己的房么？”

“遗传病。”她像陈述“一瓶可可乐有五百毫升”之类的事实那样说，一边说一边上颗烟。轻烟顺着发梢缓缓升起。

“也就是说，你们家的女都是这样？你们可以被称为皱家族？”

“不是。特不一，并不一定表现在房上。在房上还算幸运的，除了不能内衣广告以外没有影响。还有人长在脸上，那就比较可怕了，每天早晨都要一次拉手术，晚上又会复原。”

我尽力想像脸上布满皱纹的漂亮姑娘的形象，但没法使想像和真人挂上钩。其效果大概类似于将印有明星玉照的杂志封面得皱皱的。

我又担心这样的讨论会使她不愉快，但也没法收回，只能说了两句“人无完人”、“瑕不掩瑜”之类的话。

她轻轻一笑表示毫不在意。

那天晚上睡之前，我们还在不停地接吻，耳鬓厮磨。

第二天早上，我们刚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张彻就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吆喝：“把不该来的东西收起来啊！”

我用一件t恤衫把脸罩住，脱下冲着门，反手打开门锁：“一件不该看的都不能让你看见。”

张彻对着我的彬彬有礼地微笑：“一夜没见，面好。”

动般的女孩笑得不行。我剩下的钱，还有不到一千。给张彻买完吉他，大概还能维持一个星期的生计。那就一个星期后再作打算也不迟。

我们步行到师范大学相邻的一条街上吃了肯德基的早餐。然后回到师范大学，找即将毕业的学生买吉他。挑了几个，终于挑中了一个理系学生的“蜻蜓”牌。1999年厂，琴没有一划痕，惟一的缺是音不准。由于不会调音，那家伙从买来就没怎么弹过——也正因此，琴和新的一样。我们给了他三百块钱，又让他把一本《吉他门》也算作附赠品。书自然也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