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他妈什么年的玩意了，别来丢人现。你丫，太年轻，太简单，太幼稚！”

听到人家这样说约翰…列侬，张彻自然有不乐意，但对大师也不好说什么，他只好说：“那您教我儿的。”

对方又绕回问题的发：“那你先说，金属和朋克，你支持哪个？”

事到如今，张彻只好蒙一个：“金属万岁！”或者“朋克万岁！”既然是蒙的，总不免有错的时候。假如他说金属，不幸对方又是搞朋克的，或者他说朋克，不幸对方又是搞金属的，立刻会被一通大骂：

“你丫这傻x，懂他妈什么叫摇乐么？屎壳郎上路——假装小吉普，屎壳郎坐飞机——臭气熏天，摇乐就毁在你们丫这帮狗x的手里啦！”

不仅要骂，还要动手，很多大师看到张彻是个并不凶悍的小年轻，都情不自禁地抄起酒瓶、折叠椅、半块砖向他打一气：“为了中国摇，我跟你拼啦！”

刚开始，张彻还看在艺术的面上，也不还手，一边躲闪一边说：“大师，您息怒！”后来那帮孙给脸不要脸，越打越凶，他只好翻脸，从自行车筐里抄起链锁，一个旱地葱，起两尺多，一家伙敲在对方天灵盖上，致使其吐白沫，歪在门框上两脚搐。

bsp;6约翰…列侬的理想世界（5）

打完以后，张彻推车就跑，再去寻找下一个大师。但下一个大师也他回答“金属还是朋克”这个二选一的问题。

后来张彻发现，即使答对了，他蒙的答案和大师所属的派一致，也于事无补。比如说他回答“金属万岁”，正好大师也是搞金属的，本以为可以拜师了，大师却会一步细化问题：“你也是搞金属的？那咱们也未见得是同志。你是搞重金属、速度金属，还是死亡金属的？”

如果答错了，还是连骂带打，为了中国摇拼了，最后张彻只好再把这位也打得吐白沫。这样看来，他的师是拜不成了。不过也是天作巧合，他歪打误撞，把神病患者黑哥领了回来。

当时他已经快要转完那片平房，打了接近二十个摇艺术家，正要心灰意冷，打回府，却听到胡同还有一个弹琴的。反正已经转到这儿了，就算不成，无非也是一链锁的事儿。于是他跑过去拍开那扇呲牙咧嘴的木门：

“大师，您问吧！”

里面走一个黑得像非洲人、发脏得像涂了猪油、白球占据眶十分之九的家伙。那家伙看看张彻，迷惘地说：“你让我问？问什么？”

张彻没想到这位没有问题，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他顺嘴说：“您想问什么就问呗。”

那家伙便问：“安眠药、刀片还是麻绳儿？”

安眠药、刀片还是麻绳儿？这就是黑哥向张彻提的问题。问得没有来由，自然也就无从答起。后来黑哥和我们混在一起，经常会问此类选项组，比如说：电门、氰化钠还是钻？京广大厦、昆明湖还是永定河？生鸦片、金镏还是五四手枪？无论他怎么问，都是没法回答的问题。

当时张彻找不着北，问黑哥：“问这些吗？”

黑哥地说：“我自有用。”

张彻想了想，黑哥所说的那三样东西，其共同作用大概只有两个：杀人或自杀。而无论是哪用途，都不大好主意。他问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