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听听，这脚步是不是特别沉重啊？上楼那人足有两百斤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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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确实是实话实说。”他玩儿了一个文字游戏，对我说，“你不知的东西，只是我没告诉你而已，但我告诉过你的一定是真的。”

我低斜地瞥着她，她也看到了我，但一言不发，视若无睹地走过。

“好久没这么纯洁地聊过天了。”

走在楼梯上，我又听到“星海”牌钢琴发的断断续续但却极为清晰的声音。

“听不来。”

“那就算了。”她大度地说，“要不咱们再唱一首？”

我只好答应。她迅速而无声地为我开了门，动作娴熟，显见勤加练习。我蹿到楼上去，在震得楼梯栏杆发颤的脚步声中朝下张望。

“实话实说”这个词听起来很逗。我说：“我对您究竟从哪儿来、什么、和我存在着什么关系都不知，您居然对我说‘实话实说’。”

“别别。”我说，“大，别脱衣服，我真有事儿得走了。”

他继续对我说：“与其说我是被俄罗斯音乐唤来，倒不如说是被这架琴的琴声唤来。这架琴为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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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上下来，我上一颗烟，仍然于心不甘，不想离开。了一会儿，忽然看到一个年轻女从小区门里走来，来者正是尹红。我怀疑刚才用镜晃我的就是她，但没有开，默默地看着她走过。不知她是否还有兴致用链锁照着我的脑袋来一通。听说自从那事以后，她变得沉默寡言，几乎不和人往了。

，您也会弹？”

脚步越走越近，几秒钟之后，一个扛着一袋东北大米的消瘦男人现在楼里。

我还没说话，她就说：“既然相得这么洽，那咱么就再儿别的吧。”

10网（5）

“好像是。”我侧耳听了几秒钟后说。

“实话实说，”拉赫玛尼诺夫坐在琴前，单手抚般地着琴键说，“在很久以前，我就弹过这钢琴。那时你大概刚刚从一粒受卵修炼成人形。”

她榨了两杯果，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这二过去也是学音乐的，在一所音乐学院学过声乐。据说她们那儿的姑娘们毕业之后只有两条路可供选择：成为专业演员或成为二，很不幸，她成了后者。谈得兴发，她还想为我演唱一曲《洪湖，浪打浪》，我主动请缨为她伴奏。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她的嗓音清脆动听，在二里堪称翘楚。唱完以后，她慨：

“会一儿，我过去是歌唱演员，参加过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呢。”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实话实说”。据这个原则，所有在法上避重就轻的犯罪分都是老实人。那么看来时空穿行、手和拉赫玛尼诺夫的份也是真的了。

走回筒楼时天已黑，我到地下室和张彻他们吃了一些外卖的比萨饼，然后独自上楼。

我便又为她伴奏了一首俄罗斯民歌《卡卡林》，然后告辞。刚站起，她忽然侧起耳朵，对我说：“听，是不是有人上楼？”

“你当然听不来了，不过我有经验，绝对有两百斤。坏了，看来是老丫的又来了，丫就有两百斤，肚比妇还大，里面全是油。你赶门，门以后别往楼下走，往楼上走，等他了屋再下楼，下楼的时候别声！”

11八十年代的钟（1）

我又在街上闲逛了一天，饿得要倒了才回去。灰尘铺满了我的脸，发也脏得发涩；在外面呆久了，车辆行人的行匆匆之渐渐渗了我的心里，让我对什么都心不在焉。大概这样能让时间过去得快一，早些等到动般的女孩重新现。我就是这样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