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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如唐代罗隐所喟的一般:

市箫声咽迹崎岖,雪耻酬恩此丈夫。

霸主两亡时亦异,不知魂魄更无归。

巫蛊案一(1)

“巫”原指古代一以歌舞祭神的迷信职业者,如巫、觋等,也指画符念咒的巫术。“蛊”则有两义,一指在皿中放置喂养毒虫,使之相互吞,最后剩下不死的也就是毒的,称之为蛊;二指用蛊害人,使人受到蛊惑,迷失心而丧命。“巫蛊”也称厌胜之术,是一诅咒害人的巫术。古书上记载的一般法是,用纸人、草人、木偶、泥俑、铜像乃至玉人作为被施术者的替,刻写姓名或生辰八字,或者取被施术者的衣上的一发乃至指甲,或埋土中,或以针钉相刺,或用线捆住木偶双手,巫师画符念咒,被施术者就会产生应反应,心智模糊昏迷,直至发狂失,完全受巫师控制,直至不明不白地死去。

据说,这巫蛊术起源于胡人的萨满之术。萨满,是女真语,指巫师、巫术。战国中后期,由于民族的迁移与混合,巫术之风逐渐浸染中原,先是在民间行,以后逐渐传上层社会直至廷内禁,受到追捧青睐。巫蛊术从此在中国大行其,不绝如缕。一代女皇武则天借巫蛊而夺权,清乾隆皇帝通武略,也迷信巫蛊,曾在朝廷上闭目诵咒语,幻想咒死远在万里之外的起义军首领。《红楼梦》第二十五回《魇法叔嫂逢五鬼,红楼梦通灵遇双真》中写到赵姨娘买通婆暗里算计凤和宝玉,就用了这巫蛊术。婆用的是纸人,写上凤和宝玉的生辰八字,然后在家中念咒作法,结果凤和宝玉两人发起癫狂症,大吵大嚷,寻刀枪,最后不省人事,内胡言语。这足可见巫蛊术之一斑。也正因其神秘和恐怖,自其现后,就再也没有消失,一直笼罩在中国社会上空,直至今天还时隐时现。

汉朝迷信之风尤盛。汉初就允许各地巫师如梁巫、晋巫、秦巫、荆巫等汇集长安,中叶又增加了越巫和胡巫。汉儒也多信巫术,如大儒董仲舒的著作中就夹杂了许多巫术。汉武帝本人一生笃信方士,倾心神仙,乞求不老仙丹,几次泛舟越海寻仙,遍求各地人。一时间,都城长安汇聚了各式巫觋,并受到上阶层和百姓的追捧,廷中失落寞的女对此也趋之若鹜。整个长安地下被埋了不少木偶,一片森恐怖、神秘压抑的气氛。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一手制造了巫蛊冤案。

武帝元光五年(前130年),曾经备受尊的陈皇后被废,就是因为巫蛊。只不过这仅是巫蛊案的一个小小的引,因为这个伏笔过于漫长,没有引起人们足够的警惕。

陈皇后是汉武帝的第一个皇后,名叫陈阿,其母亲是文帝窦皇后的长女、景帝的,也就是武帝的姑姑,叫嫖。陈皇后就是由其母亲主,在武帝4岁时许给武帝的。其中的一段“金屋藏”典故,至今还为世人津津乐

武帝在父亲景帝的14个儿中排行第十,他原名刘彘,因聪颖灵透,7岁时父亲景帝为其改名为刘彻。传说他的母亲王氏“梦日怀”而怀。这给刘彻罩上了一层神秘贵的光环,不过并不能让他凭这一就当上太照当时惯例,太应择长而立,不到刘彻。而从刘彻的家族背景来看,刘彻当上太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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