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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山积胡沙骨未还。

永乐十年(1412年),于谦14岁,考中本县秀才,此后在杭州吴山三茅观读书。他学习非常刻苦,

几多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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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有零星牵涉,但随着这月武帝的驾崩,巫蛊案也就基本结束了。

于谦(1398~1457),字廷益,号节庵,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据说他7岁的时候,有个和尚惊奇于他的相貌,说:“这是将来救世的宰相啊。”其家原籍河南考城(今河南民权县),曾祖时迁居钱塘,祖父曾过工主事和兵主事,父亲“隐德不仕”。于谦自幼聪颖好学,机智灵动,志向远,善于应对,坊间留下不少他机智联对的趣闻。于谦对古人行事节尤为看重,他仰慕岳飞、文天祥,作过不少歌咏岳飞的诗词,如在《岳忠武王祠》中,悲叹岳飞“如何一别朱仙镇,不见将军奏凯歌”,他家中悬挂有文天祥的画像,还写了赞词:“呜呼文山,遭宋之季。殉国忘,舍生取义。气吞寰宇,诚天地。陵谷变迁,世殊事异。坐卧小阁,困于羁系。正直辞,久而愈厉。难欺者心,可畏者天。宁正而毙,弗苟而全。再向南拜,笑九泉。孤忠大节,万古悠传。我瞻遗像,清风凛然。”他对为国家抛洒血的民族英雄的敬仰之情。

武帝死后,年幼的刘弗陵继位,是为汉昭帝。昭帝死后,刘病已被从民间召来,继大统,改名刘询,是为宣帝。宣帝知自己世不幸,想为自己的祖父刘据平反,召来群臣商议:“先皇太葬在湖县,没有封号,也不能享受每年的祭祀,应当为先皇太议定谥号,建立陵园。”他原想给祖父起一个好的谥号,却遭到不少大臣的反对。他们认为刘病已既然继承了昭帝刘弗陵的皇位,就等于过继给昭帝一系,接续了昭帝的香火,不能再祭祀自己的父母。最后确定,给先皇太刘据定谥号为“戾”,此后刘据就被称为“戾太”,将其陵园设在湖县,守陵人三百,被称为“戾园”。

正好望思台上泪,

巫蛊案结束了,留给后人无尽的喟叹、嗟呀,这场没有胜利者的惨案似乎应该有人负责,那么谁该负责呢?似乎所有人都很无辜,所有人都在挣扎,就是没有人负责,只留给后人无尽的沉思。正如宋代诗人陈普的一首诗所言:

随风北去洒山。

于谦案一(1)

巫蛊案绵延数十年,终于随着武帝的驾崩而宣告结束。当然,武帝后因巫蛊引起的屠杀不绝如缕,但那些案件较之这次巫蛊案无论在范围、时间、层次、影响上都难以同日而语。皇后、太、丞相、将军、御史、侯爵、妃嫔、女、囚徒、狱卒、巫师等等无不牵涉在内,受害最大的仍然亘古不变是百姓。最统治者也并没有从中获得胜利的愉悦。表面上,巫蛊案是朱安世、江充等始作其俑、兴风作浪,最终导致冤狱累累,“天下咸被其祸”,其实追踪罪魁祸首,全在武帝一人。正是他的刚愎、猜忌、狐疑、险、固执、自私,那些后之争、皇储废立之争、党派政见之争才得以发酵、酝酿、爆发,最终不可收拾。太皇后死了,忠臣良将死了,邪佞臣死了,方士巫师死了,平民百姓自然也死了,这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冤案。或许在正统史学家看来,这只是统治集团内争权夺利的争斗,没有冤屈,但到无辜罹难的涉案人尤其是无辜百姓,其覆盆之冤是惊天动地的。幸而武帝对这场惨祸的危害有所察觉,他毕竟是雄才大略的君主,在年迈昏眊中还能意识到自己的错失,作刻反省,颁布“台诏”,定下“禁苛暴、止擅赋”和“富民”的政策,从而避免了秦亡的覆辙,为西汉的中兴奠定了基础。这是武帝之所以为世人钦佩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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